第19章
全岛的花苞在夜幕降临后同时绽放,数以万计的暗紫色花瓣宛如无数只张开的手掌般向夜空舒展,荧光绒毛释放出铺天盖地的花粉,将百花岛笼罩在一层金紫色的迷幻雾霾之中。
花粉的浓度在这一夜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空气本身都变成了一种浓稠的带着甜腻暖意的催情介质,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在吞咽液态的春药。
而北涯高塔的第三层,那间八角形空间深处的卧室之中,花粉的浓度比外界更高出数倍。
四根床柱上缠绕的夜心草藤蔓在花开之夜的催化下疯狂绽放着,数十朵暗紫色花苞同时盛开,向室内倾泻出汹涌如潮的花精暖气与金紫色的花粉微尘,将整间卧室变成了一座花粉浓度足以让任何人当场昏厥的淫窟。
灵光如水般笼罩着那张紫檀架子床,三天三夜,七十二个时辰。
从三天前的夜晚珑玥踏入这间卧室着手,到此刻花开之夜,两人几乎没有停歇过。
偶尔的间隙不过是胡御笙运功恢复精力的短暂半个时辰,然后便再度被珑玥那副天生媚骨的骚美胴体与至阴魔功催发的极致穴壁绞吸力勾得欲火复燃,一次又一次地扑上她丰腴绝美的肉体。
此刻这间卧室中的景象,已经淫靡到了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程度。
暗红色的丝绸床单早已被扯乱。
床头暗格旁,三只翠绿色的花蜜膏玉罐倒在一旁,两只已经完全见底,第三只侧翻着,罐口处残留的琥珀色膏体缓缓向外渗淌着,在紫檀木的台面上洇出了一小滩亮晶晶的蜜渍。
数条被撕裂的淡紫色蕾丝布片散落在床沿与地面之间,那是珑玥最初穿着的蕾丝内裤的残骸,在第一夜的后半段便被胡御笙急不可耐地撕成了碎片。
床柱下方的石面上,一双暗红色细高跟鞋歪歪斜斜地躺着,鞋面上沾着几滴干涸的白色精斑。
那袭黑色薄纱长裙堆在床脚的地脸上,裙子上同样沾满了各种液体的痕迹。
淡紫色的蕾丝半罩杯胸罩挂在床柱的藤蔓上,一只罩杯的肩带断了,另一只罩杯内侧沾着一层干涸的花蜜膏与口水混合物。
空气中的气味浓烈到了让人窒息的程度。
不是单纯的花粉暖甜香,而是花粉、花蜜膏、男人的精液腥浓、女人的爱液甜腥、汗水的咸湿、以及两具肉体昼夜宣淫后散发出来的那种浓郁到极致的性爱气息,所有这些味道层层叠叠地混合累积在一起。
而那张宽阔的紫檀架子床上,此刻正上演着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的疯狂交合。
珑玥骑在胡御笙身上,此刻修长雪白的粉颈两侧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暗红色吻痕与咬痕,有些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的淤青,有些还是新鲜的嫣红,从颈侧一路延伸到精致性感的锁骨处,白腻如凝脂的乳肉表面到处都是他十指揉捏抓握后留下的暗红指痕,乳峰处那两颗充血挺立的深红色大乳尖被吸吮啃咬得肿胀翘立,乳晕周围一圈嫩肉泛着被反复揉捏后的嫣红色泽,丰硕乳肉的下方弧线与腹部之间的那道柔美褶线处,积存着一层薄薄的汗渍与花蜜膏的混合物。
纤细不堪一握的蜂腰两侧有数道暗红的掐痕,丰腴圆硕的胯部与那两瓣浑圆硕大的蜜桃肥臀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掌印。
嫣红的、淡粉的、暗紫的,新旧交叠,至少二三十记巴掌的痕迹层层覆盖在那片白腻如凝脂的臀肉之上,将原本雪白细腻的蜜桃臀肉衬得更加色情淫靡。
两条裹着淡紫色超薄丝袜的修长美腿上,丝袜早已不成样子。
大腿外侧有几道被指甲刮出的痕迹。
那头乌黑如墨的长发彻底散乱,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汗湿的粉颈、肩头、后背、以及那对晃荡的丰硕豪乳上,几缕汗湿的发丝甚至黏在了她绯红似醉的面颊与丰满红润的唇瓣上。
珑玥精致绝美的妩媚俏脸上荡漾着慵懒的骚媚笑意,凤眸半阖含春、媚态横生,眼尾微微上挑,水光潋滟的桃花美目中盛着七分媚意三分得意,面颊酡红似醉,丰满红润的唇瓣微微翘着,衔着一抹如同猫戏耗子般的慵懒浅笑。
她骑坐在胡御笙干瘦的胯间,丰腴圆硕的肥美蜜桃大臀高高坐在他的小腹与胯部之上,纤细的蜂腰微微前倾,两只纤白如玉的手撑在他干瘦的胸膛上,指尖在他古铜色的肌肤上轻柔画着圈。
高耸饱满的丰硕裸露豪乳垂在她胸前,随着她身体的起伏晃荡着,硕大沉甸的乳肉在灵光中如同两只丰满的白色肉球般微微颤荡摇晃。
而她的身下,她那两瓣布满掌印的浑圆肥美蜜桃大臀正坐在一根粗大的肉棒之上,但那根肉棒并非插在她的蜜穴之中,碧绿灵脉盘踞的紫黑色粗大阳具整根没入她那朵经过三天三夜反复开发后已经变得柔软湿润的嫩红后庭,粗壮的茎身将她那圈嫩红的括约肌撑成了一个圆形的肉环,环内的每一丝肌肉纤维都紧紧箍在他阳具的表面上。
两个人赫然正在进行着淫靡下流的肛交。
珑玥粉腻的鹅蛋脸泛着一层薄薄的潮红,桃花眼半阖着,瞳仁迷蒙润泽,盛满了化不开的浓稠春意,每一寸肌肤都浸透了欢好之后的绮丽光泽,骑坐起落的姿态慵懒而放荡,纤细的蜂腰灵活地扭动着,每一次抬臀坐落,那圈被撑开的嫩红括约肌便随着粗大的茎身上下滑动,紧致的肠壁嫩肉吸吮般裹绞着阳具上凸起的灵脉纹路,一寸寸地吞入又一寸寸地吐出,坐到底时,两瓣肥美浑圆的臀肉整个压实在胡御笙的胯骨上,整根阳具便重新贯入那道紧窄火热的肠道深处,将柔软湿滑的肠壁嫩肉撑得满满当当,她便忍不住吐出一声黏腻绵长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微微一颤,抬起时,紧箍的括约肌恋恋不舍地咬着龟头的冠状沟,翻卷出一小圈深粉色的肠肉。
黏腻的脂膏和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淌下来,将他灵脉盘踞的紫黑色茎身浸得油亮水滑,前面的嫣红媚穴也没有空闲,插着那根特制的深琥珀色花茎棒,胡御笙制作的欢喜莲的茎叶,被花蜜浸润得微微膨胀,牢牢嵌在她两片肥厚充血的蜜唇之间,被肥软的阴唇肉紧紧包裹着,只余小半截尾端露在外面,尾端展开的一片翡翠色花叶恰好覆盖在她那颗充血勃起的珍珠花蒂上方,花叶的边缘随着她骑乘起落的动微微摩擦着她挺立的阴蒂,每一下都让她敏感的花蒂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麻电流。
前后同时填满的状态,蜜穴含着花茎,后庭吞着肉棒,两处最隐秘的入口同时被撑开填塞,前后夹击的复合刺激让她整个下半身从小腹到尾椎都沉浸在一种持续不断的酥麻快感之中。
而身下的胡御笙,此刻的状态与三天前那个精神矍铄、从容淫笑的百花岛主已经判若两人,他本就干瘦精悍的身躯在疯狂性交后变得更加干瘦了,原本古铜色的肌肤此刻泛着一种不健康的灰白色调,颧骨下方的面颊明显凹陷了些许,狭长的眼睛虽然仍然带着情欲的暗火,但眼底隐隐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灰色,如同被抽走了大量精气后的虚脱迹象。
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仍然粗长硬挺,碧绿灵脉仍在脉动着,但脉动的频率与亮度比三天前第一次时明显减弱了两三成。
而他胯下那对曾经鸡蛋大小沉甸甸坠在囊袋中的硕大肉卵,此时已经明显缩小了一圈有余,原本饱胀充盈到极限的囊袋变得有些松弛,两颗卵蛋的体积从鸡蛋缩到了鹌鹑蛋与鸡蛋之间的某个中间值,那种沉坠充盈的饱满感消失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反反复复挤空后的微微松软。
射精次数早已数不清了,几十次?
也许更多,每一次他以为自己已经完全射空、再无一滴可出的时候,珑玥那副天生至阴体质的骚美肉体便会将他的欲火重新点燃,然后他的丹田灵力被迫再次催动精关,将已经稀薄了许多的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她体内。
珑玥慵懒地坐落到底,整根粗大的阳具重新贯入后庭深处,她绵长地嗯了一声,纤细的腰肢微微晃了晃,凤眸半阖,低头望着身下的百花岛主,骚媚地娇笑道:岛主大人面色委顿得很呐,莫不是精气衰竭,要向妾身俯首称臣了?
咯咯咯…
胡御笙仰躺在凌乱的丝绸上,狭长的眼睛勉力睁着,扣在珑玥臀肉上的五指又紧了紧,道:还不是被你这张骚嘴吸的,老夫…头一回…叫一个女人弄成这副模样。
珑玥咯咯笑了起来,笑得胸前那两坨硕大沉甸的裸露乳肉颤巍巍荡了几荡,她故意收缩了一下后庭的括约肌,紧紧绞了他一口,望着胡御笙面皮抽搐的爽快反应,嘴角翘得更高了:岛主先前还自诩精元深厚、久战不衰呢,怎的区区三日光阴便清减了这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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