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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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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山南西道节度使诈死逃脱,也是因为知道流民和赈灾银子丢失的事情捂不住了。

密室里墙壁上的火把呼呼作响,火焰的光线下几个人神情均惊疑不定。

过了许久,钦差郑君玥叹了口气道:“原来是这样啊。”

他的叹息又忧伤又悲痛,江琢险些落下泪来。

是啊,原来是这样。

军功卓绝的安国公就是被这里的银子陷害的啊。

她吸了一声鼻子,便见山南西道节度使余记远的儿子余煜宁“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禀告钦差大人,晚生对这一切毫不知情,这东花厅在去年曾经修缮过,之后便封禁半年不准人进出,晚生不知道这里面是个私自铸银的场地啊。”

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余煜宁也知道私铸银两是死罪一桩。

郑君玥挪过视线没有搭理他,对着江琢道:“劳烦江寺丞传本官命令,命钦差卫队包围节度使府,府内人等一律不得进出!”

他说完从袖袋里掏出一张帕子,把那印鉴小心包裹了,转过身去,一级级踏上台阶。

每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走得又沉重,又不容自己回头。

封闭府邸后,郑君玥不再回驿馆住,江琢正巧也想盯着密室以免被人破坏,所以也没有离去。

余煜宁给他们安排好住处,吩咐管家使唤洒扫仆妇和丫头伺候江琢。

管家余钱连忙应声,离去时身影在门口顿了一下,往左边去。

江琢翻身上房顶,看到他的身影在甬道中转了个圈,消失不见了。

她又往郑君玥住下的院子看去,见他正站在院门口,把书信和呈报奏折交给梁州府快脚驿。

上一次城墙倒塌露出军械案时,她原本以为可以为父亲翻案了。

结果工部上官列被人盯着服下毒药,又写了陈词,那件事便半途而废。

这一次无论如何她要找到节度使余记远,为安国公府翻案。

就是不知道郑君玥在呈报奏折中写了什么。

眼下要紧之事肯定是要银子来抚慰灾民,但父亲的案子会不会提呢?

江琢这么想着,便见远处走来两个洒扫仆妇并一个丫头,她忙从房顶翻下来。

她们聊着天进屋,江琢隐隐听到一句抱怨:“送菜的这几日没有来,刚在厨房落了一顿埋怨。

管家又差我来服侍京城贵人,是以为我是蜈蚣托生,几十条腿吗?”

旁边的丫头劝她:“好啦,贵人们有钱,赏你一锭银子,你就不气了。”

仆妇白了丫头一眼不再说话,这时候仰头见江琢立在门前,忙收住话头不再多嘴。

晚饭时余煜宁陪着郑君玥和江琢吃,饭间闲谈几句,江琢忽然问道:“余公子,贵府管家余钱,在府里做事多久了?”

余煜宁惊讶她突然问起余钱,便低头道:“回寺丞大人的话,是去年夏天来的。”

江琢便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室内蜡烛明灭少许,她的视线看向窗外,那里树影婆娑,似什么东西伏在暗处。

室内传来一缕若有若无的香气。

这种香味——或许没有训练过嗅觉的人只会觉得这香味是普通的花香,但江琢知道绝对不是。

这香味莫名熟稔,她曾经闻过两次。

一次是在上官列死亡的书房,一次是在曲江池游船倾覆时。

江琢心中微惊,然而不动声色继续捏起调羹,她声音和缓却又大了一些道:“既然余公子什么都知道,又愿意配合,那咱们明日便动身回京城去吧。”

余煜宁背对门口微微吃惊,正要开口,桌案下郑君玥便踢了他一脚。

他只好收声低头,下意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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