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269 按照他们现在的处境分析每一个落入这里的人们根据他们选择阵营(第2页)
森鸥外嘴上这么叹着气,实际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来到一线了,自从登上港黑首领的位置,他几乎一直在后方处理问题,布全大局,很难会像是现在这样。
福泽谕吉没有说话,只是观察着这个世界,他们每个人的头上都顶着欢愉度,这个欢愉度能够间接地暴露他们是游戏玩家的身份。
而欢愉度到底代表了什么,他们暂时没有摸头,但是目前来看,他和森鸥外的欢愉度数值全都太小了,是因为他们中规中矩,太过谨慎?
翻阅历史,行走在街头巷尾,听着孩童们流传的话语,还有人们在呼吁着别的什么讯息。
福泽谕吉被一个站在花坛上的人影吸引,慢慢的走了过去,他的身前站着许多人,有奥赫玛的子民,也有一些战士。
“那疯王的追随者就要来到奥赫玛了!
聆听圣城首领的号召,那位王储也即将成为逐火的一员,但是,你们莫要忘记了——
在黑潮来临之前,我们与悬锋人的仇怨,奥赫玛不欢迎他们!
赶走那群悬锋人,所谓的逐火,不过是他们为了收敛力量的手段。
相信元老院吧,子民们,那高高在上的逐火领头者,不过是为了力量与私欲,妄图将你们这些普通人欺瞒的黑幕,金织阿格莱雅,她就是一个玩弄心计,欺骗民众的人!”
听到这句话,福泽谕吉目光看向了高处,元老院、奥赫玛的领头者阿格莱雅,这句话的信息倒是暴露了不少,看来奥赫玛和元老院是完全敌对的关系,可为什么元老院的人也在圣城呢?
等等,他忽略了一个问题,奥赫玛只是一个地名,他们此前将其当做阵营,可是真正来到这个地方之后,通过各种各样的信息,并不难以分析。
真正对立的阵营只有元老院和逐火领袖,其他的,不论是悬锋城、神悟树庭还是奥赫玛,都只是他们降落之后所选择的一介容身之所罢了。
所以这场游戏的角逐,就是元老院和逐火领袖的角逐,四个阵营,他真正要防范的,应该是元老院才对!
福泽谕吉眉宇间的神色微微缓了缓,但对这个世界所谓的‘逐火’,他也升起了些许的好奇。
黑潮降临之后,人们的生存空间被逐步挤压,到现在几乎是溃不成军的状态,那位逐火的领袖阿格莱雅几乎是以一己之力,撑起这个末日中的烂摊子。
不仅要照顾到圣城的平民,还要防范来自于背后元老院的背刺,甚至还要联合一切能够联合的力量,防备着那不知何时到来的天灾。
福泽谕吉并不相信,在这个关头,能够扛起大梁的领头人,会是一个攻于心计、玩弄权术的自私者。
谣言止于智者,但现在他的身份不过是奥赫玛内的一个普通小兵,一个外来的卷入者,哪怕对于这其中有所猜测,他也不可能有力量能够主导其中。
在那人激烈的演讲之时,他静静地退离了这里,同样的,他的心中也萌生了点点新芽。
这并不像是一个虚假的世界,也不像是一个随手写下的故事。
游戏模糊了虚实,让他分不清这里到底是真是假,但如果游戏背后的主导人,是想要让他们去探明白这个故事背后的真相,那么,福泽谕吉会选择去了解他们。
另一边,森鸥外并没有多做什么,他仅仅是在城中看见了红叶留下的记号,随后,便一路寻着记号,来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这是一处极高的看台,从这里几乎能够俯视整片生成,平日里倒是少有人会从这里去俯瞰这座城邦,他到这里的时候,红叶已经等在这里。
穿着白裙子的女士看起来优雅华贵,反倒更像是贵族。
她的头发如往常一般盘在了脑后,此刻她朝着森鸥外点了点头,“首领。”
“你打探到了什么?”
“元老院并不像是一个很强大的势力,不过关于他们的领头人,是一位叫做凯妮斯的女人,这些人似乎很仇视所谓的‘黄金裔’,就是流着金血的人类。”
“那么关于其他两个势力,你应该也知情了吧?”
“嗯,神悟树庭据说始终保持中立,其中有一位黄金裔似乎和圣城的首领关系并不好,而悬锋城最出名的,自然是街头巷尾都在说的王储——迈德漠斯,他也是一位黄金裔,此次来到奥赫玛,是为了结盟。”
和福泽谕吉差不多的推论,森鸥外的头脑当然不会比他差。
所以,目前最危险的就是这些选择了元老院阵营的人。
现在森鸥外反而有些后悔了,因为他们并不知道如果其中一方阵营输了的后果,无论是损失了谁,他都会感到心痛,特别像是如红叶这般的‘两朝元老’。
“算了,先走一步看一步吧,你要切记,保护好自身最重要,每一颗钻石,我都不舍得失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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