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275 红叶的计划失利了得知这个消息的森鸥外有一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第2页)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的区别在于,在想要达成自己的目的时,他依旧会在于社员们的心情,在更多的时候,他会给予他们自由。
另外两位社员似乎也知道这件事情,唯独国木田独步,他选择的是元老院,偏偏昨天夜里出了那样的事情,他也是一个偏边缘化的人物,但会不会遭到清算,他有些头疼。
“就算梦境世界里不会存在死亡,可是今天夜里,我们无疑要面对更严峻的形势,悬锋城与元老院、奥赫玛的冲突,还有那位带着万千兵马的王储……”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种封建制度兼具神权的君主本来就带着暴戾、独裁的性格特点,或许是因为刻板印象吧,如果他们之间起了冲突,那就意味着战争即将开始。
在中岛敦作业描述的场面中,只让福泽谕吉想到了如同常暗岛的往事,森鸥外当时的所作所为,几乎称得上是残忍。
而对于那一位统帅着一支视死如归的军团,并且拥有着世人狂热赞誉的王者,他们没人接触过,自然不清楚这位黄金裔的性格。
中岛敦打了个寒颤,他们不会真的打起来吧?如果真的打起来,那他该帮哪边呢?一边是刚刚认识的朋友白厄,而敌方又是看起来就很强壮很厉害的王储。
他这个个头,站在人家身前,都会被他们嘲笑是小猫咪吧?
不开玩笑,就算是月下虎,在那只已经长成的雄狮面前,大概也没什么攻击性。
而在他们分析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三月七正在长夜月的指引下,逐渐来到了镭钵街,这个最开始被中岛敦带着她避过的地方。
塌陷的废墟就像是危楼一般,稍不注意就会从上面砸下石块,更深处就像是那种贫民窟,人们只能像是老鼠一样蜷缩在阴影之下,但是现在,这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很多人都被金血忆灵驱赶了出去,她走在这里头的时候,那些忆灵完全将她视作是空气,独自游弋了过去。
“他们本身就没有容身之所了,这样不是更惨了吗?”
三月七还在冥思苦想着这样做到底有什么样的道理,但是到最后,她也没有想明白。
长夜月却显得冷漠许多,“你听过开山者的故事吗?翁法罗斯内的史诗,很多时候,正应对着现实,如果我不将他们驱逐,那么这里就永远都会是三不管地带。”
而那些治理者将一切都考虑到了,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废墟内的人要怎么活下去,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人。
恐惧加深了他们的印象,一些奇怪的留言也随着这些逃难的流浪者开始向外传播,不论是末日论,亦或者是外来者入侵。
“那现在这里的确属于我们了,你要在这里做些什么?”
“留下开拓的锚点。”
长夜月看向三月七,这件事情只有身为无名客的她才能做到,少女挠了挠头,说起来,她现在还是依靠模因的形式行走在这个世界,换言之,她只是一抹记忆体。
而记忆的身躯上什么也没带。
没有能够和姬子姐和杨叔联络的超距遥感,也就无法和他们发消息,就连相机,似乎都是离开的时候,从穹身上拿下来的载体。
因为从一开始,她就呆在照相机里,陌种意义上,她也和自己的伙伴们从开头看到了结尾。
她的思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过。
所以听从长夜月的话,她将开拓的力量留在了镭钵街的最深处,然后,便是长夜月毫不掩饰的计划。
“你还记得那位闯入大墓中的忆者吗?你们最开始来到翁法罗斯,也是因为她的提议。”
三月七点点头,如果是说黑天鹅的话,她帮了很多忙,在某种程度上,她也算得上是翁法罗斯的大救星,如果不是因为她对这永恒之地的好奇,以及对于列车的建议,他们也不会驶向翁法罗斯。
可正是因为这个选择的出现,让他们改变了未来的命运,说不上是最好,但也许对于很多人来说,这都是一个好的选择。
“我当然还记得她,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忆者们总是无处不在,内部当然也有一些联络的小手段,我既然‘挟持’了她,那么,和她有交联,也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她说的轻描淡写,三月七听得不明觉厉,只感觉没有失忆的自己果然很厉害啊!
“所以,我和她做了一些小交易,让她为星穹列车指明方向,同样的,也将这一颗星球作为特殊商业化星球摆在了星际和平公司的眼前,以黑天鹅作为这个中间商。”
长夜月并不觉得这是在害他们,毕竟,比起在外侧被她驱赶走的反物质军团,还是星际和平公司来得要更好一些,不是吗?
将其纳入星网的版图,作为一颗被开拓的银轨联结的星球,这个世界将迎来新生,以星穹列车作保,阿哈见证,相信在一位神秘的令使的威慑下,他们会手段温和许多。
三月七将锚点留在了这里,同样的,镭钵街会在一场外星来客的入驻之后得来新生。
她后退了两步,看向这个地方,带着些许心虚,也带着一两分的期待。
时隔许久没有见到自己的伙伴们,她无比的期待,期待着能够与他们重逢,从这个锚点落下开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