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页)
这作者怕不是和《第一毒妇》的作者一样丧心病狂……
唐诗不甘心,又翻了剩下的几本,也都无一例外是男女主历经磨难妥妥的he的故事。
呸!
&ldo;夫人,将军昨儿又问了奴婢夫人的病几时能好。
&rdo;萝儿执了蒲扇立在床前唯唯诺诺道。
床上拱起好大一个包,绫罗锦被下一头炸了毛的唐诗正捂着双耳只当听不到,许久未听到萝儿离开的脚步声,才粗声粗气地喊道&ldo;你就说我还病着,没个小半年好不了!
&rdo;。
下一刻‐‐
一双无情铁手搭在被上,乍现的日光刺得唐诗睁不开眼,她长长地&ldo;呀‐‐&rdo;了一声,一手连忙捂住了眼,好一会儿才透过白白嫩嫩的五根玉指瞧见了眼前一脸铁青的男人。
&ldo;咳咳!
咳咳!
呕!
&rdo;
未及散发着一身怒气的男人开口,唐诗以袖掩面,咳了个惊天动地。
&ldo;相公……咳咳,相公可是来探望妾身的?咳咳!
&rdo;
作为职业站姐,唐诗是不允许自己的演技给自家爱豆摸黑的!
严子墨冷哼一声,加大手上揪紧被子的手劲,把其余的一部分也从唐诗身上拽下来,一点情面没留。
唐诗又是呀地一声尖叫,同时还哆哆嗦嗦地抱住肩膀,脸色一沉,伪装了几个月来好脾气彻底消失殆尽。
&ldo;妾身现在头重脚轻,真真不舒服,还望相公体谅!
&rdo;
唐诗说着又使了扛着单反机场堵爱豆的劲儿,一会儿咬一会儿踹,最后愣是把被子又从严子墨手里拽了出来,一头盖在头上继续当缩头乌龟。
严子墨在袍子上抹了把手心里的汗水,捏紧拳头,一脸铁青,他眼中带火,死死地盯着被子,像是要盯出个窟窿烧死被子里那个小人儿。
&ldo;起来!
&rdo;
被子里没有声音,只是一连在床上滚了几个来回,严子墨咬着牙根,竭力抑制一把掀开被子的冲动,就像他刚刚做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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