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畜生
面对公孙吟的质问,沈云鹤自然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说他为了护他周全不知付出了多大的代价,而公孙吟不知感恩反而怀疑他。
面对与曾经判若两人的夫君,公孙吟心如死灰。
两人的关系降到了冰点,也就是在那时候,公孙吟发现了他养外室的事。
外室还给沈云鹤生了个三岁的孩子,也就是说,在他自认为甜蜜幸福的那些日子,他的夫君就背着他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孩子。
知道此事后公孙吟只觉恶心又愤怒,而后便一病不起了。
没多久,沈云鹤便对外宣称公孙吟病逝。
莫峥查到,其实严秋水曾以沈云鹤远房表弟的身份见过公孙吟几次,那时候公孙吟还不知他是自家夫君的外室。
而在公孙吟去世那日,严秋水正好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再次登门。
当日严秋水带着三岁的沈玉竹单独见了公孙吟,说了些什么尚不得知,但他离开后,公孙吟当夜便病逝了。
“果然是他,”
沈易忱双眼血红,仇恨充斥了他的双眼,“就是他害死了我爹爹。”
“爹爹当时该是多么的绝望愤怒,这样恶心的真相已然让他崩溃,偏偏沈云鹤还放任严秋水那个贱人到爹爹面前耀武扬威,爹爹是被他们活活气死的啊!”
沈易忱哭得撕心裂肺,他好恨啊,早知道就该不顾一切弄死那对狗男男。
“夫君,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程轶一边将人揽在怀里,一边手忙脚乱的给他擦着泪。
“好好,杀,我帮你杀……”
沈易忱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尚书府手刃那对贱人父子,尤其是沈云鹤那个忘恩负义的虚伪小人,他最是该死。
这种恶心的人渣就不该活在世上,更不配被天下学子当做榜样。
可他没想到,沈云鹤的恶劣远不如此。
严秋水与王殊辞相继入府之后,沈易忱与兄长的处境就越发艰难尴尬,尤其当王殊辞有孕之后,就更是举步维艰。
公孙吟的人早就被沈云鹤换得所剩无几,加之王殊辞嚣张跋扈,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对曾经的公孙吟同样是嫉妒的。
王殊辞还尖酸刻薄,沈云鹤新官上任总是忙得不见踪影,如此行径倒是恰好放任王殊辞为所欲为,下人们也因此更加肆无忌惮。
严秋水与王殊辞不一样,一个是明着坏,严秋水却是阴险至极,从他可以隐忍做四年外室就能看出,他是个城府极深之人。
王殊辞入府后,他行事低调,表现得不争不抢,在王殊辞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乖顺模样,反倒是王殊辞被他哄得服服帖帖。
甚至于,王殊辞对沈易忱兄弟俩所做之事,都有他在背后出谋划策的挑唆。
王殊辞第一次怀孕时,他便总在他耳边说些必是嫡子之话,王殊辞本就介意沈易忱兄弟俩的存在,想到他生的儿子只能是嫡次子,心里便越发窝火。
是以他对沈易忱兄弟俩越发恶劣,但那时他总归还有些顾忌,毕竟沈云鹤对这个嫡长子还是很看重。
直到他一胎生了沈清兰,是个哥儿,他越发怨恨,嫉妒。
严秋水的狠毒再次显露出来。
他有意无意向王殊辞透露,民间有种说法,嫡长子气运太盛,是会影响其他子嗣的,他会当了别人的路。
他又找了个假道士,让其故意出现在王殊辞的必经之路上,一番蓄意伪装,假道士成了王殊辞的座上宾。
据假道士所言,王殊辞第一胎本不该是哥儿,还云里雾里的表示,有什么东西阻碍了他的路。
王殊辞本就对嫡长子的存在心存怨怼,如今便更加相信严秋水的说辞,恰逢他当时怀上第二胎,他心中越发忧虑,对那孩子的杀心也就越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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