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93章 心痒得很(第3页)
只是边关军务繁忙,张某粗人,不懂规矩,怕辜负殿下美意。”
这是婉拒。
陈元朗笑容不变:“统制过谦了。
殿下常说,北门关有张统制在,北疆可安。
如今朝中多有宵小,嫉统制之功,殿下甚为忧心。
若统制愿……”
“陈先生。”
张玄打断他:“张某是武人,只知守土卫民。
朝中之事,非张某所能过问。
太子殿下若有军令,张某自当遵从。
至于其他……”
他直视陈元朗:“北狄虎视在侧,张某实在无心他顾。
还请先生转告殿下,待击退北狄,张某必亲赴盛京谢罪。”
话说得客气,但意思明确:不站队。
陈元朗眼中闪过一丝阴霾,随即恢复如常:“统制忠勇,陈某敬佩。
既如此,陈某告辞。
只是……”
他顿了顿:“这世道,独木难支。
统制英雄,当知良禽择木而栖的道理。”
“张某受教。”
送走陈元朗,张玄回到书房,将那封信直接扔进火盆。
柳青娘从屏风后转出:“太子这是急了。”
“能不急吗?”
张玄看着信纸在火焰中蜷曲:“二皇子在朝中势力日大,太子这储君之位,坐得不稳啊。”
“你当真不站队?”
“现在站队,就是给人当枪使。”
张玄走到窗前:“我要的,是让他们都来拉拢我,而不是我去投靠谁。
等北狄这一仗打完……”
他没说下去,但柳青娘懂了。
等这一仗打完,张玄就不再是边关守将,而是国之柱石。
到那时,谁拉拢谁,就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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