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东汉 和熹秘事下(第13页)
班昭仰头发出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呻吟,丰臀重重向下一坐,将男人最后一丝生命精气尽数吸干。
殿内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膻、汗水和淫水的混合气息,地上横陈着七八具干尸,那些曾经鲜活的男人此刻全都成了皮包骨头的枯架,脸上凝固着诡异的笑容。
班昭伏在干尸上喘息了许久,绯红色的瞳孔逐渐褪去那层妖异的光芒,重新恢复成原先的沉静清澈。
她的身体开始一寸寸地冷却下来,那股沸腾的妖血缓缓平息,理智像退潮后的沙滩,一点一点地露出水面。
她慢慢地抬起头,目光扫过殿内的一切——龙床周围横七竖八的干尸,地上淋漓的白浊与淫液,以及不远处那个歪着头、痴痴笑着看着她的邓绥。
班昭的瞳孔猛然一缩。
记忆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烙进她的脑海:她骑在男人身上疯狂耸动,双手各攥一根肉棒,口中还含着第三根,她像一个不知餍足的淫兽,把那些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榨成干尸。
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榨取时发出的那种舒爽、满足、淫荡到极点的浪叫。
“不……”
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嘶哑而破碎,“不……”
泪水涌了出来,大滴大滴地砸在身下那具干尸的胸口,指甲死死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她环顾满地横陈的干尸,每一具都曾是活生生的人,是爹娘生养的儿子,是可能还有妻儿在宫外等着他归家的男人。
此刻他们全都因为她的一时失控,变成了这殿内一具具可怖的枯骨。
“不……不不不……”
班昭往后缩去,赤裸的后背撞上龙床的床柱,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蜷缩起来,双臂紧紧抱住自己,银白色的散乱长发遮住了半张泪流满面的脸,“我都做了什么……我……我……”
她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哭声压抑而破碎,像一只受伤的兽在黑暗里呜咽。
邓绥歪着头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从床尾慢慢爬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很轻,赤裸的胴体在烛火下泛着暖玉般莹润的光泽,爬过那些干尸时甚至没有多看它们一眼。
她一直爬到班昭身边,伸出一只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了班昭的腰。
“大家不要哭嘛~”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像撒娇的孩子,把下巴搁在班昭的肩膀上,脸颊贴着那布满泪痕的侧脸,“大家哭得我心疼死了~”
班昭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存惊得浑身一僵,她猛地转头看向邓绥,泪水糊了一脸,眼神里满是惊惧与自责:“你……你……我……”
“嘘——”
邓绥把食指轻轻压在她嘴唇上,那双明眸弯成月牙,眼底却泛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痴迷笑意,“大家不准离开我。
哪里都不准去。”
她收紧了手臂,将班昭赤裸的身体搂得更紧,温热的肌肤贴着肌肤,丰乳挤压着丰乳。
她的嘴唇贴在班昭耳畔,气息灼热而缠绵。
“大家是我的。
从很久以前就是我的了。
从掖庭桃花树下你抬头看我那一眼起,从你给我讲《月令》的午后起,从我第一次在你怀里哭的时候起,你就注定了是我的。”
班昭被她箍得动弹不得,眼泪却还在不停地往外涌:“我不该……我不该让你留在宫里的……我该带你走的……当年我就该带你走……”
邓绥咯咯地笑起来,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甜腻:“大家想带我走?去哪儿啊?天下之大,哪儿容得下咱们两个妖女?”
她说着,把班昭转过来面对自己,双手捧住那张泪痕斑驳的脸,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像在抚弄一件易碎的瓷器:“大家都不知道吧?当年咱们一起享用的那些男人,你还记得吗?那些侍卫,那些宦官,还有那个太常府的年轻郎官……”
班昭怔怔地看着她,泪水还在往下淌,却没有说话。
邓绥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后来啊,我把他们偷偷榨干了,一个都没留。”
班昭的瞳孔骤然放大。
“你……你说什么?”
邓绥歪着头,眼神里满是炫耀的得意,仿佛一个考了满分的孩子在等夸奖:“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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