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东汉 和熹秘事下(第9页)
她的声音陡然哽咽,咬着牙道:“我若知道你会变成今日这个样子,我当初说什么都不会让你留在皇宫,不会让你一步步走到这天下至尊的位置!”
邓绥面容骤沉,一步跨上前,赤裸的丰乳几乎撞上班昭的衣襟。
“可如今朕就是天下至尊!
那个小鬼头不过是朕的掌中玩物,朕让他坐他就得坐,朕让他跪他就得跪!
朕就是要临朝称制,就是要继续在宫里养男人,把他们一个接一个玩弄至死,你能拿朕怎样?”
她一把攥住班昭的衣领,力道大得将她的领口揪得凌乱,露出半截锁骨:“你写你的《女诫》,念你的”
夫为妻纲“,朕还要在崇德殿里玩男人的肉棒、喝男人的精液!
你班昭能奈我何?你能让朕退位吗?你能把朕关起来吗?你能——”
“我能走。”
班昭的声音平静得像薄冰,可当她吐出这三个字时,颤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
邓绥攥着她衣领的手指猛地一顿,整个人被钉在了原地。
班昭没有挣开她的手,抬眸与她对视,这一眼仿佛穿过了十六年的光阴——从掖庭桃花树下的初遇,到藏书阁里并肩抄书的午后,再到无数个春夜床榻上两具雪白肉体交缠的温存。
她是她的夫子,是她的引路人,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那个人。
她这一生所有的破例、所有的沉沦,都是为了眼前这个女子,她舍不得她!
可正因为舍不得,她才必须说出口。
“你若执意如此……那我就再也不见你。”
班昭的声音终于裂了,最后几个字带着压不住的颤,像一块薄冰在重压下寸寸皲裂,“你爱怎么淫乱、怎么弄权……都随你去。
我护不住你了,也不想看着你变成这副模样。”
“我宁可走。”
大殿内一片死寂。
邓绥的瞳孔深处一阵茫然,仿佛没有听清那话里的意思。
紧接着是难以置信的震动,像被最信任的人从背后捅穿了脊梁,随后那震动急剧升温、蒸腾、炸裂,化作一股滚烫的血色涌上眼眶。
“你要走?!”
邓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嘶哑得像野兽在低吼,“你要离开我?你敢——”
她猛地扑上前,双手死死抓住班昭的脖颈,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她的脸凑得极近,几乎鼻尖抵着鼻尖,那双通红的眼睛里翻涌着近乎癫狂的怒意,与十六年前那个妖血觉醒之夜一模一样——失控、暴烈、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吞掉。
“班昭!
你凭什么走!”
邓绥的声音陡然拔高到近乎尖叫,唾沫溅在班昭的面颊上,“你是朕的!
从朕十五岁那年你在掖庭桃花树下抬头看朕第一眼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你以为你能去哪儿?!
你以为我会让你走?!”
猝不及防的班昭被她掐得闷哼一声,空气的减少让她本能地想要掰开眼前女子的双手。
她艰难地看着眼前这张被愤怒扭曲的绝美面孔,就好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又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班昭的心狠狠抽了一下,但她咬紧了牙关,没有出声。
邓绥见她不肯说话,彻底疯狂。
她转过头对着殿内那群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面首侍卫们厉声下令:“都给朕滚过来!
抓住她!
把她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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