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发癫
“淫荡的小栗子,爸爸身上的内裤不够你祸祸的,还要去祸祸我衣柜里的内裤,嗯?”
“……”
一大早,李栗酥宛如采花的犯人被杜旧棠提到主卧,指着地上一堆花花绿绿的内裤,当场诘问并宣判了罪行。
“罚你今晚撅着屁股顶起一瓶汽水,不许掉下来,有异议吗?”
杜旧棠双臂抱胸,肩宽腿长俊脸肃穆,如同大法官,如同大爹。
十八岁的少年李栗酥看着一地的“罪证”
,提出了抗议:“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就是你。”
杜旧棠说,“你有前车之鉴,就喜欢对爸爸的内裤做各种不堪入目的事。”
“……”
一次犯错,终身服刑。
杜旧棠:“给我全部洗干净,知道吗?”
李栗酥不服,因为真的不是他做的——这次绝对不是。
但他找不到不是自己做的证据,只能愤怒地抱起地上那堆内裤,鼓着腮帮子走向洗衣房。
“大变态,肯定是他自己做的,就为了让我帮他洗内裤。”
李栗酥得出合理的猜测。
起码二十来条内裤,手洗是不可能的,李栗酥全都塞进了内裤洗衣机,放了专用洗衣液清洗。
佣人收拾了其他衣物过来,李栗酥一眼认出,其中就有一条自己的内裤,霎时有些难堪,做贼似的伸手一抽,“这个我自己洗。”
佣人只是笑笑,往常李栗酥会把自己换下的贴身衣物放在专门的地方,不许别人动。
而这几天因为杜旧棠总是大摇大摆登堂入室,像个强盗将李栗酥身上的衣服抢劫一空,然后随地乱丢,李栗酥的习惯被打破。
佣人收拾的时候,自然将所有的衣服都收了来。
等佣人一件一件分类好衣服放进洗衣机,从一整排的洗衣液、柔顺剂、消毒剂中选了几样依次放入,恭敬地离开,李栗酥才做贼心虚地洗着自己的内裤。
洗完内裤照常抽打了一顿杜旧棠的衣服。
“大变态,就知道欺负我。”
往客厅走的时候,走廊里有只小猫崽蹲在墙角,舔着自己的爪子,不知吃了什么好东西。
李栗酥把猫抱起来闻了闻,把脸埋进猫猫柔软的肚皮。
“咪咪,你怎么有股洗衣液的味道?你是不是溜进洗衣机了?不可以到洗衣机里玩知道吗?”
小猫不语,把小主人的手臂当猫爬架,三五下就蹬鼻子上脸,蹲到了李栗酥头上。
“……大逆不道的咪咪,站稳了。”
寻常的周末早晨,杜旧棠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看晨报。
报纸不限于财经类,也有教育、法制、党报,还有民生报,起码七八种。
杜旧棠看完的报纸,会顺手丢到茶几上,管家再将报纸妥帖地放在杜酌面前进行传阅。
父子俩会就几个时事进行简单的讨论,通常是杜旧棠提出问题,杜酌回答。
如果满意,杜旧棠会颔首以示嘉奖,如果不满意,杜旧棠就会说:“脑子不知怎么长的,再回茅坑里历练去。”
杜酌:“……”
慕安坐在一边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翻看一本娱乐八卦杂志,忽然说:“爸,有你的绯闻。”
杜旧棠不以为意:“我哪天没有绯闻。
不出一年,那些媒体就能进化出男男生子,将你和杜酌都写成是我和小栗子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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