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且看苍天饶过谁
咸阳宫内，嬴政凝视天际幻象，指节扣在案上。
当年邯郸质子的记忆翻涌——那些踩在他衣摆上的靴底，唾在阶前的辱骂。
如今六国尽灭，却见故人旧事重现。
“燕国的债，”
他冷笑，“朕当年就该亲手清算。”
【——
长安城的日影斜过殿角，李世民猛然砸碎茶盏。
“畜牲！”
玄甲军统领听见天子低吼，“若在朕的疆土”
屏风后，长孙无忌无声摇头。
失态，为的究竟是那乐师，还是当年晋阳雨夜里抱着琵琶消失的倩影？
（爆响声撕裂长空，悬浮的画面仍在旋转。
众人身影渐渐模糊。
雪女悄然贴近高渐离，纤纤玉指牵起他的手腕，引至内室。
西目相对时，彼此眸中似有星火流转。
无需言语，心意早己相通——只需一个眼神，便能洞悉对方全部心思。
"
往后怕是不能再伴君侧了。
"
雪女唇角漾开苦涩笑意，"
我这等卑贱之身，能得公子垂怜至今，己是天大福分。
"
高渐离眼中骤然腾起烈焰。
本该琴瑟和鸣的良缘，全被那人毁于一旦！
他指节发白，杀意如实质般在瞳孔凝结，恨不得将雁春君千刀万剐。
"
走吧。
"
雪女轻抚他的面颊，"
这是我唯一能护你周全的机会。
走得远远的，永远别回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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