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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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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不配吃。

“下去吧。”

婢女如释重负的离开,一时之间,院中只剩二人,一个在南,一个在北。

裴彧立在门口,他听着韩二郎等人絮絮叨叨一下午,饭没怎么吃,酒倒喝了不少。

想起韩二郎所言,第一,不能露怯,不能让女人知道你非她不可,不能让她牵着鼻子走。

他朝徽音走去,发觉她手中拿了一片竹简,密密麻麻写满了他不认识的字,看一眼都觉得头疼。

他重重咳了一声,“我饿了,你去弄些吃食。”

徽音放下竹片,绸缎般的头发如流水般晃动起来,馨香一片。

她弯腰穿好鞋,背对着裴彧看不清表情,语气淡淡:“夫人院里应该还有,我去要一些。”

裴彧拉住她的手臂,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脸,心里头抽动一下,他摸摸鼻头,“算了,我随便用点就行。”

徽音抽回手,裴彧身上的酒气熏得她有些难受,她下意识的退开两步,抬头去看。

他显然已醉了七八分,玄色衣领被扯得松散,胸膛剧烈起伏着。

皮肤泛着酒后的潮红,那双平日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像是蒙尘的星子,黯淡而困惑。

除了酒气,她还在他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脂粉味,很浅但是有。

徽音不爱涂脂抹粉,院里的婢女也不用。

酒气加脂粉气,她问:“你从何处回来的?”

裴彧见她愿意主动搭话,心里一喜,面上还是一副冷淡的表情,谨记着韩二郎的话语,一副不耐烦的表情,“韩二郎那里。”

徽音轻轻念出声:“韩二郎?”

贺佳莹跟她提过几次,韩二郎来甘泉宫后苦于不能寻欢作乐,便将自己的住处改成酒宴,还招了好些美人歌姬入院,日日摆宴,夜夜笙歌,活脱脱一个秦楼楚馆。

她见裴彧斜倚在凭几上,领口露出来的肌肤上泛着红痕,从前她不知那时什么,如今倒是在明白不过。

徽音指尖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面上维持着得体的,甚至有些僵硬的微笑。

早该想到的,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昨日还同她黏在一起浓情蜜意,说什么绝不负她。

她转开离开,不去看裴彧不耐烦的神色,把人关在门外,“今夜我不舒服,你去别处睡吧。”

裴彧本来跟在她身后打算进屋,猝不及防被她关在门外,差点夹住鼻子。

他皱眉不语,一切都是按照韩二郎所言,为何徽音更生气了些,他甚至在她眼底看见了细微水光。

他拍着门,“宋徽音,开门。”

没人应声,他加大力气,木门在他手下吱呀吱呀响,隔壁东院有人喊道:“谁呀,大晚上的。”

裴彧一顿,转头去看,旁屋窗户上一个脑袋叠着一个脑袋的看热闹,见他发现连忙缩了脑袋。

他自觉丢脸,狠狠踢了下门板,放下狠话,“有本事一辈子别让我进。”

颜娘裹着衣服出门,看着裴彧离去的身影,担忧的望着正屋。

明明下午睡醒后徽音就告诉她,是她冲动了些,明知裴彧吃软不吃硬还跟他硬来。

她早早的就备下饭食等着裴彧回来,饭菜热了又热。

天黑了也不肯进屋,坐在檐下等着裴彧,谁知一回来又吵起来了。

真是冤家。

这厢裴彧出了门无处可去,又不想被裴夫人发现他和徽音吵架一事,只好翻墙去了裴衍的院子,把睡得正香的裴衍从床上挤走,躺了上去。

裴衍睡的迷离迷糊间梦到有人和他抢食,护食的抱住被子一顿拳打脚踢,嘴里说着梦话。

裴彧不妨被他踹了两下,三两下就把裴衍踢下床,不去管坠在地上说梦话的幼弟,自己卷着被褥睡去。

——

裴衍是被刺眼的阳光的照射醒的,他胡乱扯了两下没抓住帷幔,嘟啷着遮住眼皮,突然发觉身下硬硬的,睡得他一阵腰痛。

裴衍坐起身,发觉自己睡在地上,还以为是昨夜睡姿不好摔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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