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每次腿疼起来的时候,容姐都会思考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段时间她们这波人接二连三地挂彩,伤得还不轻,在医院待的时间都比在家待得长?
琢磨到最后,她终于想明白了,确定了。
一定是湾仔的办公室风水有问题。
容姐去找了个风水先生到办公室做法,让他帮忙重置布局,丢了一批好端端养着的植物花卉,关二哥都被挪了又挪。
容姐没其他的心愿,只希望能赶走灾运,以后顺风顺水,少去医院。
沈雾看容姐被风水先生分三步走,轻轻松松骗走一万多蚊,都替她心疼。
听沈雾这扑街居然用“骗”
这个字,容姐立刻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连连作揖,嘴里念念有词:
“有怪莫怪,童言无忌。”
随后立刻替各方叫不上名号的神仙们,用力敲沈雾的脑袋。
沈雾捂着脑袋,还“执迷不悟”
说:“信这些怪力乱神,迟早倾家荡产。”
“哎!
你这死女包,有没有听过那句老话?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
不然会一直倒霉的。”
容姐断腿的夹板还没取掉,一手要拄拐,一手还叉着腰以彰显气势汹汹,为自己的话增加一些威严。
“难道你就从来没有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一双眼一直在注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吗?”
沈雾本来想说,从来没有。
忽然记起那天在路边遇到的奇怪相士。
那邋遢的相士说她孤星坐命,情路坎坷,就算遇到真命人也无法长留,注定一生漂泊孤苦。
那人不仅算对了她右眼眼下原本该有颗痣,也算对了她就算遇到了真命人也注定孤苦一生。
她能留住裴薄妍吗?
答案显而易见。
从这个角度来看,还真是准的可怕。
沈雾从办公室的窗户往外望。
没有看到冥冥之中凝视她的那双眼睛,只看到拥挤的都市上空,被高楼分割的阴天。
-
梁卓怡熬过了一百鞭,命还在,不过暂时也只剩半条。
一屋子断胳膊断腿的人欢聚一堂,梁卓怡趴在沙发上虚弱地咳嗽,还让沈雾去选酒喝。
沈雾:“不是谦虚,我是真的不懂酒。
在内地我都给我以前的老大买江小白。”
梁卓怡笑道:“你给我什么我就喝什么。”
梁卓怡是个防备心很重的人。
她一直都有意识地把自己罩在坚硬的壳里,不让任何人窥探。
和梁卓怡相比,容姐是个非常好懂、对别人完全没有戒备心的人。
沈雾想了解的事情,比如容姐在核心社的主要职责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
不是很想了解她生活其他的细节,比如内衣裤的喜好颜色,都在一次次到她家里吃饭喝酒的时候,无意中看到毫无顾忌地晒在阳台上,很难不总结出来。
可以说,她对容嘉敏这个人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解进度到了百分之九十。
反观梁卓怡,接触的时间也不少,这张脸已经熟悉,她用的香水气味和身体的某些部分甚至都见识过了,进度却一直停留在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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