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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去休息吧
出租车在夜色里穿行。
车里很安静。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只觉得这祖孙三人的气氛诡异得吓人,连广播都不敢开了,只想快点把这趟活儿跑完。
林德海靠在椅背上,眼睛望着窗外,好像在想些什么。
他那张刚刚在医院里还强撑着硬朗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松弛了下来。
奶奶一路上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两只手死死地攥着爷爷的胳膊,指节都发了白,好像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凭空消失。
林墨坐在另一边,靠着冰冷的车窗。
她手里提着那个沉甸甸的药袋,塑料袋的提手深深勒进她的手指。
“咳”
林德海忽然低低地咳了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想再说几句“多大点事儿”
的浑话,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终于,那条熟悉的巷弄到了。
付了钱,下了车。
晚风吹过,带着巷子里特有的的味道。
家还是那个家。
可一切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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