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7章 老实人豁出去了
两个人一路跌跌撞撞,路过玄关的时候,田嘉禾伸手把客厅的大灯拍上了。
他今天不想太亮。
凌决整个人摔在沙发上,田嘉禾坐在他身上,用舌尖去描摹他的唇线,呼吸之间都是对方身上的味道,即使到了这一刻,还是让他不由得心跳加快。
感受到屁股底下的东西存在感越来越强,在自己身上到处作乱的手力道也越来越大,田嘉禾猛地坐直起来,大口呼吸了几下,把气喘匀。
在凌决的注视下,他膝行着往后,跪到沙发下的地毯上、凌决的两腿中间。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对方的意料,凌决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中有些许探究的意味,但大概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没有阻止。
田嘉禾低着头,很专注的样子,上手解开凌决月要间的束缚,那东西立刻很精神地弹出来,还差点抽到田嘉禾脸上,他下意识眯了眯眼睛,暗自咬牙,给自己做了几秒钟心理建设,随即手上动作两下,把头埋下去。
即使做了充足的理论功课,缺乏实操经验的田嘉禾还是有些不得要领,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舌尖、牙齿、下巴、腮帮,使尽解数,生涩地去取悦和讨好。
手掌下的大腿肌肉变得有些僵硬,田嘉禾开始前前后后地动起来,口腔被完完全全塞满了,带来一点窒息的感觉,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昨天晚上的同一时间,也在这个沙发上,那个同样让他感到窒息的瞬间。
从发现那个视频到现在,一天一夜的时间,他没有出门,也几乎没有睡觉,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想了很多。
他是没办法怪凌决的。
这不是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的吗?只解决需求不谈感情,至于那些温声软语、耳鬓厮磨,不过炮友关系之外的附赠品。
就像他在超市买特价酸奶时送了一个漂亮杯子,回来用它喝水时才发现上面的印花竟然会掉色,可那又能怎么办呢?这只杯子本来就只是一个赠品,他又能要求什么?他理所应当拥有的,就只有那盒临期酸奶而已。
如果他在母亲生病前想明白这件事,那他大概会选择离开,上一次他就是这么做的,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很有用。
他是对凌决有感情,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们非要在一起,人与人的处世信条天差地别,对于田嘉禾来说,喜欢的东西不一定是非要攥在手里的。
如果得到很难,那他也可以远远地看着,如果远远地看着都不被允许,那他还有回忆。
他拥有的太少,有过这段经历已经在他的预期之外,又怎么敢奢求更多。
可现在他不能那么做了,因为他没法在欠着别人几十万的前提下说走就走。
从一开始他就极力避免这段关系变成金钱交易,因为不是包养,所以他不想的时候就可以说不做,不高兴的时候可以对凌决发脾气。
甚至追溯到这段关系刚开始的时候,他就一直在跟自己暗自较劲,他不要凌决的钱,甚至连约炮的地点都规定好一人一次,因为他不想欠凌决的,于是小心翼翼维持着自己心里那份所谓的体面。
可事到如今还是变成了这样,他还是成了一个用身体偿还利益的人,那个视频似乎在提醒他,对于凌决来说,他与一部片子、一个器具没有什么本质区别,不过是一种发泄的渠道、欲望的载体,而所谓的“平等”
,也不过是他自己一个人躲在角落偷偷玩着可笑的、无聊的游戏。
所以他是没法怪凌决的,要怪就只能怪他太没用了,为什么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
想到这里他又自虐一般让凌决更深地进入自己的喉管,他的嘴巴随之张得更大,嘴角的伤口应该是裂开了,传来钻心的疼痛。
凌决仰头靠在沙发上,喉结滚动,猛地感觉自己被裹紧,他下意识要抽出来,可田嘉禾抓着他的大腿,不仅不让他走,头还埋得更深,于是他就这样失控了。
......
心脏猛烈地撞击着胸膛,凌决闭眼平复了几秒呼吸,再次睁开脸上的表情猛地僵住了。
田嘉禾维持着原有的姿势跪在原地,嘴巴仍是大张着的,唇瓣因为过度摩擦变得有些红肿,再往里,一截艳红的舌头若隐若现地浸在一团液体中,浊白的,他的。
“你......”
凌决感觉自己心脏都要停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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