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2
是刚刚知晓,需要您前去为七郎说和。”
几句诡辩,公乘越成功地将责任转嫁给叔简的身上,此时,这场大婚不重要,妥善地收尾不引发事端才最重要。
叔简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拂袖远去。
公乘越眼皮不眨,命人看紧这处庭院,不许旁人进入。
好歹是叔简伯父,若是谢丞相,他万万不敢帮着谢蕴说出以上的任何一句话。
w?a?n?g?阯?f?a?布?y?e??????ü?????n??????????5???????M
“这场雨来的也是及时。”
公乘越低声念叨着,听不到除了雨声之外的其他声音。
夜半,雨滴落下的又急又快。
暖意盎然的帷幔之内,张静娴早已经疲累地睡了过去,安静地蜷缩成一团,眼皮微红。
一只手轻柔地托着她的后颈,往她的嘴里喂了一碗补汤。
空了的瓷碗被放在一旁,谢蕴的眼眸专注地凝望她的睡颜,强硬地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
他跟着阖上了眼皮。
然后,他梦到了一场更大更急的雨。
第94章
谢蕴不喜欢雨天。
尤其在他的腿受伤以后,阴雨绵绵的潮湿往往意味着深入到骨头缝隙、针扎似的疼痛。
所以,即便在梦中一眼看到那个清瘦挺拔的背影,谢蕴的眉骨仍是阴郁地往下压了压。
雨滴一开始飘如零星,还不足以打湿地面,可是她行在雨中,手中未持伞,肩上也未披着蓑衣。
“阿娴,没看到下雨了么?”
谢蕴长腿一伸,只几步迅速跟上了她,抬起宽大的衣袖,为她遮挡天上的雨点。
结果,这个农女只顾垂着眼睛闷不吭声地往前走,像是根本没听到他讲话,也没注意到他的存在。
雨点穿过他深色的衣袖,宛若无物,固执地飘落在她的发间。
没一会儿,她那条青色的发带变成了湿淋淋的绿色。
谢蕴抬着一只手臂,顿时明悟,这是在梦中,她感觉不到身边有一个人跟着她,潮湿的雨滴也无视了他。
但他没有放弃继续为她遮雨,黑眸静静地望着她,一寸一寸地逡巡梦中她的模样。
清澈的眉眼,浅色的小痣,抿紧的唇瓣,背着身上的包袱和弓箭,梦中的她和现实并无区别。
“阿娴,你一个人,要去哪里?”
谢蕴掀开薄唇,轻声问她。
没有人回答,她独自走在雨幕中,孤独而冷清,全身上下透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谢蕴跟着她,看着她的眼睫毛也变得湿润,脸颊一片冷白,他忽然怒不可遏地沉下了眼眸。
这里不是偏僻的西山村,脚下宽敞平整的官道只会在人口较多的郡城附近出现。
武陵郡,颖郡还是长陵郡?
又是谁放任她孤身行走在雨中,马车呢?甚至简陋的牛车都没有。
发觉雨势越来越大的时候,谢蕴的脸色越发阴沉,尽管知道她听不到,他仍是一遍遍地唤她的名字。
温声说,“阿娴,停下来吧。”
隔着虚幻的雨声,埋头赶路的女子似乎终于发现了自己被淋湿的罗裳和头发,她苦笑了一声,“早知道就不拒绝獬的好意了,坐在马车里面起码不会被雨淋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