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湖泊
庭岸苔睁开眼睛的时候屋里昏暗,只有个昏黄的落地灯亮着,他慢慢眨着眼,半晌后醒过来一点,感觉身前温热,反应一会儿猛地抬起上半身,看见叶载春温柔含笑的一双眼,他趴在叶载春怀里。
庭岸苔吓醒了,赶紧爬起来,爬下去,着急地问:“怎么不放我下来?重死了,压麻了吗?”
“有一点。”
叶载春说。
庭岸苔紧张地凑过去:“哪里不舒服?”
“早上好。”
叶载春眯眼笑了。
“............”
庭岸苔一噎,半晌后慢慢蹭过去亲了他一下。
“睡醒了吗?”
叶载春如愿以偿,从矮沙发上直起身。
“醒了。”
庭岸苔呆呆的。
“好,”
叶载春捏了捏他的脸,“去洗漱吧,一会儿吃早饭。”
“哦。”
庭岸苔站起来,机器人似的往外走,走着走着又停下来,转身回到叶载春面前。
“怎么了?”
叶载春看看他。
庭岸苔没答话,凑近又亲了他一下,小声说:“喜欢你。”
然后转身走了。
留叶载春一人呆在原地。
之后几天庭岸苔慢慢好起来,缓过来之后他有力气了,最近总是杵在调酒台边调酒,然而就跟他做饭似的,调出来的东西偶尔像洗洁精拌洗澡水,偶尔像馊饭掺生抽。
好在他很有自知之明,每次调的都很少,大概两口,一口惊艳自己,一口残害边上的叶载春。
极少数时候他能调出好喝的,但是这货调的每一款都是绝版,连他自己都复刻不出来,不管是马尿还是国窖,都只出现一次。
而家里出现了很多吸管,长的短的,便宜的精致的,什么样的都有。
“你几个意思。”
庭岸苔垂眼盯着酒瓶里的吸管。
叶载春笑了笑,说:“不能喝太多。”
“......”
沉默好一阵庭岸苔忍无可忍道:“你看谁喝酒用吸管的?!”
“酒吧里不都是吗?”
叶载春反问。
“不...”
庭岸苔瞪他,“我不是在家里吗?而且人家那是酒杯,不是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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