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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藕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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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韶乐:“你不早说?”

庭岸苔奇道:“你这种倒法,岩浆都不一定泡的开。”

藕粉本来就不好泡,这样全部积在一起,化不开。

谢韶乐:“那我已经泡了,怎么办?”

庭岸苔看傻儿子一样看着他,说:“你用力晃一会儿,说不定能化开。”

谢韶乐用力摇晃起来,庭岸苔觉得他的杯子快飞出去了。

没一会儿,谢韶乐就没力气了,递给庭岸苔:“你帮我...帮我摇一会儿...”

庭岸苔叹口气,真觉得撞鬼了,接过来认命地摇起来,摇了半天停下来一看,透明的杯子里藕粉果然积在一起,他觉得不能白摇这么久,好歹要把这玩意儿化开,于是递给叶载春,叶载春观察半晌,乖乖接过摇起来,虽然不理解。

他摇了一会儿,庭岸苔接过来一看,说:“没化开。”

又递给陈迹,陈迹放下笔,面无表情地继续推进希望工程,还没摇一会儿,就上课了,几人坐正。

陈迹偷偷摸摸在桌子底下晃了一会儿,觉得无力回天,从桌子缝里递给谢韶乐,谢韶乐接过来观察几秒,不信邪,打算再使点劲儿,趁英语老师转过去猛地摇杯子。

庭岸苔:“放弃...”

他话音还没落地,就看到什么东西朝他的脸飞过来——杯盖在摇晃过程中早就松了,此时跟杯口潇洒说再见,一把奔向庭岸苔的脸。

叶载春的角度可以看到全貌,只见谢韶乐的嘴逐渐放大,眼中含着三分对藕粉的渴望和七分对庭岸苔可能会打死他的畏惧,庭岸苔侧过半张脸,面色微愕,还没搞明白什么玩意儿在飞它就飞过来了,陈迹无声瞪大了几分死鱼眼,手中刚拿上没多久的笔摇摇欲坠,叶载春目睹一切,抬手想拦,可惜来不及了,来得及也没用。

首先是杯盖撞上镜框的响声,然后一团浑浊的不明糊状物就糊在了庭岸苔侧脸上,随后因重力下滑,掉到他大腿上,又滑到地上,还附带淅淅沥沥大半杯水,一滴都没浪费,全泼在庭岸苔身上。

陈迹:“?!”

叶载春:“!

!

!”

庭岸苔缓缓转过头,面色阴沉,粘稠的液体顺着他清瘦的下巴流下来:“...你...他妈....”

谢韶乐面色惊恐:“我...我真的不是...”

这时候,全班都听到动静回过头,包括讲台上的章秋。

章秋看着谢韶乐还没收回去的杯子,拧着眉眨了几下眼搞明白了底下什么状况,扶额思考良久,都快无语了,说:“谢韶乐你给我站起来上课,庭岸苔去厕所洗一下,下课把桌上地上弄干净。”

底下的学生想笑又碍于章秋不敢大声笑,只好偷偷摸摸耗子乱窜一样小声笑起来。

庭岸苔去了厕所,走之前给谢韶乐留下了一个满含杀意的眼神,谢韶乐觉得自己命不久矣。

庭岸苔在洗手台麻木地抖掉身上黏糊的东西,他其实没有特别生气,毕竟谢韶乐总会做出一些损人不利己的莫名其妙的蠢事,无所谓,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他抖干净外套,洗干净镜框和脸,冲干净头发,低头看了看湿得跟一屁股坐进马桶了似的裤子,心中默念:能怎么办呢,反正也不能打死他...对不能打死他...对...杀人犯法,对。

藕粉粘死人了,把他脑袋里的叶载春暂时粘走了。

好不容易弄干净了,庭岸苔回了教室,谢韶乐递过来可怜巴巴的眼神,庭岸苔瞪他一眼,擦了凳子上的藕粉,冷酷地坐下了,打算先冷暴力他...多少...多少...离下课还有22分钟,那就冷暴力他22分钟。

下课铃响,谢韶乐哀嚎一声:“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真的真的真的错了!”

庭岸苔吐出胸口一团浊气,冷声说:“给我弄干净。”

桌上地下也深受其害。

谢韶乐知道自己劫后余生,乐呵呵地开始清理残局,他一边清理一边感叹:“要是热水就好了,肯定不用晃这么久!”

陈迹淡淡开口:“要是把热水泼到人脸上,你就可以准备给人磕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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