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庭旧梦第91章 相关史料 骆越国(第13页)
,这和大明山骆越王初期的称呼“公郎”
的音义基本一样。
“雒将”
较接近的译音应为“骆垌”
,意为“骆越垌官”
。
看来,古骆越不管迁都何处,王、侯、将、相的名称都基本一样。
大明山骆越古国的“骆垌”
当年的风貌如何?因为古籍记载的缺失,我们已很难为他们写真。
但根据大明山西南麓近年出土的大量文物和流传的故事传说等历史断片,我们完全可以拼出他们的大体轮廓。
从大明山西南麓的元龙坡、安等秧、独山等青铜遗址已发掘出的骆越大墓来看,随葬物都较少,估计里边不会有骆越王的大墓。
但其中肯定有“骆垌”
的墓穴。
这几个遗址中最值得注意的是武鸣县两江镇独山岩洞葬墓,这个大墓随葬的青铜器有12件,是所有大明山西南麓的骆越古墓中随葬青铜器最多的。
其他大墓的青铜器大多是寥寥数件,葬式也较简单。
解读独山岩洞葬墓的文化内涵无疑会有助于我们了解骆越古国骆将的风貌。
2006年7月26日,我们考察组的几位同志在当年参加独山岩洞葬墓发掘的两江镇伏邦屯韦宁昌先生引领下,实地考察了独山岩洞葬墓。
独山岩洞葬墓址的选择很有讲究。
独山壮语叫“岜独”
,是巨大的大明山山体南面的一座孤立的石山峰。
剑江(达央)从西北边流过,如巨龙戏珠般拱卫着独山。
而独山又像一匹扭头长嘶的战马守卫着两江镇三联村板潘屯那座出土了5面铜鼓和各种青铜器的神秘大土坡。
独山上曾建有一座叫圣堂寺的庙宇,山脚下还残留着一块清光绪二十四年(1898年)重修圣堂寺的石碑。
在上山的小路上考察组还意外地发现了一块新石器时代的砺石,看来独山蕴藏的文化内涵很深。
据韦宁昌先生介绍,1986年11月,他们村的韦容高等人上独山找蛤蚧时,发现了这一处墓葬,挖出了14件文物,其中青铜剑有4把,约有30厘米长,此外还有铜戈、铜斧、铜矛、铜箭头等,这些武器都摆在墓主的脚下和脚边。
韦先生说,这些武器虽然残旧,但是非常锋利。
岩洞葬的洞口很小,我们费了很大的劲才爬了进去。
从现场看,岩洞的空间很狭窄,实际上只是一个天然的墓室。
岩洞口是人工用大石头封葬的,整个岩洞只有一具尸骨,并且整座独山只发现这么一个骆越时代的岩洞葬墓,因此,整座独山实际是这个死者的大陵墓。
从墓里的随葬品几乎全是兵器分析,墓主肯定是一个带兵的将领。
他的随身武器仅短剑就有4把,这说明他在军中的地位较高,很可能是史书记载的骆将一类的高级将帅,即“骆垌”
。
据武鸣县文物管理所的《武鸣独山岩洞葬调查简报》一文介绍,独山岩洞葬墓主有一把青铜戈随葬,青铜戈是从新石器时代的权力重器玉戈演变来的有令牌功能的特别兵器,这一随葬品的出土更证明了墓主的骆越将帅身份。
《武鸣独山岩洞葬调查简报》还记载独山岩洞葬的随葬品中有一件是制作规整光滑的磨刀石,磨刀石的形状像一块压纸的镇石,长17.8厘米,宽3.2厘米,厚1.7厘米,两面略凹,表明已经使用过。
壮族的先民有崇拜磨刀石的习俗,这名骆越的“骆垌”
带在身边,除了经常用于磨砺自己的兵器外,可能还有借助磨刀石的神力除邪开光,保佑出师常捷的功能。
在古唱经《唱古世间》中,骆越国的民众是既当兵又种田的,他们个个背着能发双箭的弓弩,不管生在阳间和死在阴间都是“公郎”
的兵马,也即“郎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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