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祈年(第2页)
皇帝“嗯”
了一声。
停了半秒,才缓缓说:
“把她带来。”
菲娜猛抬起头,盯着他,胸膛里的血一下冲上来。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短,硬:
“为什么?”
皇帝的目光这才落到她脸上,仍旧笑着:
“你们两个,主仆情深,抵得过一家骨肉。
今日喜庆,她该在场才是。”
菲娜闭上眼。
心跳得很重,一下一下撞着耳膜。
七天前的那一眼,极慢地、从她身上移到莉泽身上,他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他确实说过,七天前,要享用你们中的一个,只有一个。
但他却从未说过,怎样才会放过另一个。
菲娜闭着眼,喉头发紧,有东西卡在那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原本绝不肯再自愿作践自己,可皇帝要莉泽过来。
那要么她主动把皇帝的注意接过来,要么莉泽被拖进来。
她想到了最坏的那个结局,决不能让它落到莉泽头上。
她叹了口气,很轻,从鼻子里出来。
然后她睁开眼。
“我......”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稳得陌生:
“贱奴.......想为陛下,跳一支舞。”
跪久了的膝盖发麻,两条腿使不上力,她撑着地一点一点站起来,两条腿在裙摆底下打颤。
股绳从她两腿之间勒过去,她一站起来,那根绳就绷直了,贴着软肉,往上收进项圈。
她试着直起腰,绳又往肉里陷进一分。
她僵了一下,才慢慢站直。
她摆出起手。
双臂微垂,头微低。
这个起手式,她在练功房里练过千百遍,此刻做出来,却多了一样东西——绳子。
绳子勒在那儿,热,紧,贴着最不能碰的那处。
她每吸一口气,绳子就随着她的腰腹起伏,一下松,一下紧。
就在这个起手式里,她明白了。
这绳子,不是用来绑她的,是用来给她跳舞的。
她原以为那是绑人的刑具,此刻才知道,那是在等这一刻。
等她一动,绳子就动;等她跳,绳子就磨。
她每做一个动作,都是在把绳子往自己肉里送。
皇帝早把这一出备好了,绳子和这场舞,早就长在了一起。
她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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