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喝血怎么够一手精准无比地探向那处早已被春潮湿透的隐秘禁地
晏瑾猛地抬起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狠狠瞪过去。
赫淮烬却不再隔空俯视,而是将庞大的身躯微微往前压。
紧接着,是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金属碎裂脆响。
那根手腕粗细、足以锁死猛兽的生铁链,竟然在一瞬间被生生硬撼断裂!
不是慢慢费力挣开的,而是在肌肉贲张的刹那间被蛮力强行扯断的……赫淮烬的手腕反转,那根沉重的铁索犹如枯枝般应声崩断,沉甸甸的铁环当啷一声砸落在青石地面上,剧烈弹跳了两下。
他那两只强健的手臂终于从头顶重重垂落下来,自然地垂荡在身体两侧。
铁链经年累月勒出的可怖淤青和血痕触目惊心,可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迈开双腿,一步一步朝着轮椅逼近过来。
晏瑾的整截脊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死死贴紧了轮椅靠背,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缩了半寸。
“你……你想干什么……”
“大人莫怕。”
赫淮烬几步跨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双膝着地,当众蹲了下来。
他这个极其卑微却又充满侵略性的下蹲姿势,瞬间让两个人的视线严丝合缝地平齐在了一切。
从这个近在咫尺、呼吸相闻的危险距离望过去,晏瑾甚至能清晰地数清对方眼睫毛的颤动。
更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赫淮烬胸膛上那块被鞭梢无情崩碎的旧痂,皮肉翻卷,新鲜的艳红血水正往外汩汩涌动,混着咸涩的盐水在微弱灯火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种纯阳血爆发出的甜腻热浪,在这个距离上彻底毫无保留地炸开,浓烈到让晏瑾的头皮一阵阵发麻,连灵魂都在战栗。
“大人方才亲手赏了我八鞭。”
赫淮烬微眯着眼,嗓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的厮磨呢喃,“每一鞭的剧痛我都铭记在心……可大人自己瞧瞧,您现在的样子,分明比我还要难受百倍。”
“你少在这里胡……呃!”
“大人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
赫淮烬毫不客气地出言打断了他虚张声势的辩解。
晏瑾浑身一僵,僵硬地抬起微微发颤的手掌,迟疑着摸向自己的面颊……触手滚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整张脸从细腻的颧骨一直蔓延到红透的耳根,全被一种滚烫的艳色侵占。
那是体内邪功彻底失控发作时特有的、被极致的纯阳气息暴力催发出来的病态潮红。
赫淮烬缓缓伸出右手……那只刚刚挣断铁链、被粗糙的铁环磨得血肉模糊的手掌上还沾满了斑驳的血迹,整只手从修长的手指到宽厚的掌心全被温热的血污涂抹得凌乱。
他竟然就用那只血淋淋的手,径直碰了碰晏瑾紧紧搁在膝盖上、抖得不成样子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瞬间,滚烫得犹如烙铁。
那是新鲜血液的灼热温度,更是纯阳真气的狂暴热浪,比以往任何一次暗中接触都要来得汹涌澎湃,因为那是刚从炽热血管里新鲜喷涌、带着浓烈药人生气的滚烫原液。
晏瑾的手指在接触的刹那猛地痉挛了一下,险些当场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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