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4页)
指尖点了点他心口,“这里还疼吗?”
时岁抿唇不答,只是将脸埋进他颈窝,呼吸间全是熟悉的白芷香。
殿外,沈清让站在廊下。
初夏的风带着花香拂过面颊,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窒闷。
原来他欠了时岁这么多。
三次失约,一场城破,还有那些……他根本不知道的痛楚。
“陛下?”
内侍小心翼翼的呼唤将他拉回现实。
沈清让垂眸,忽然开口:“去取安神药来。”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取蜜饯来。”
内侍一愣,却还是应是退下。
沈清让望着紧闭的殿门,眼前浮现出时岁苍白的脸色。
一刻钟后,沈清让端着药碗再次踏入殿门时。
时岁正慵懒地卧在软榻上,头枕着沈长云的腿。
沈长云斜倚榻边,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那如瀑的青丝间。
美人卧膝,青丝逶迤,如诗美景。
沈长云刚要伸手接药,却见沈清让忽然蹲下身,径直将勺子递到了时岁唇边。
“喝药。”
声音硬邦邦的,像是裹着层冰。
时岁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沈长云的手指在时岁发间一顿。
“倒是殷勤。”
他轻笑,指尖不着痕迹地划过时岁耳后敏感处,惹得怀中人轻轻一颤,“朕的皇后,何时轮到别人来喂药了?”
时岁下意识要躲,却被沈长云按住了肩膀。
“自己喝。”
沈长云接过药碗,“还是说……”
凤眸斜睨向蹲着的沈清让,“岁岁更想喝别人喂的?”
沈清让举着勺子的手僵在半空。
他本该冷笑一声甩袖就走,可目光却鬼使神差地落在时岁泛红的耳垂上。
那里有一方小小的流苏耳饰,和自己这个躯体上的穿耳位置,一模一样。
“陛下既然要喂。”
他突然将勺子往前送了送,几乎碰到时岁的唇,“就别光说不练。”
瓷勺被沈长云夺过。
“十七岁的我……”
沈长云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药,在碗边缓缓刮过,“话怎么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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