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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沟而被自己忽视的祭坛。
用汉白玉石修建而成的祭坛,亮洁如新,就似刚被人用抹布沾着清水刚抹过般,半点灰尘都没有。
泛着莹光的汉白玉石上只用墨笔画着一个十分复杂的图案,是画,而不是刻。
图案似是一种图藤,又似是一种文字。
似简单,又似无比的复杂,每一笔每一划,圆润柔和,却透着逼人的煞意。
天彻底的暗了下来,但森林间却有一道柔和的星芒在闪烁着,而清河就身处于星芒的中心。
再次受到星芒的诱惑与牵引,清河呆呆的跨过了那道深不见底的鸿沟,骤起的质化的寒意,生生的在他的双腿上留下了几道血痕,不深却疼的彻骨。
而清河也并没如愿的步上祭坛,很古怪的,祭坛的周围就似有一层透明的结界,挡住了一切想步入祭坛的外来力量。
即使用尽了他吃奶的力气,这一步最终还是没能跨过去。
祭坛根本跨不上去。
108诱术
过不去,便过不去,那里也没有自己非取不可的东西,清河如此的在心里劝解自己。
但想是一回事,实际做的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觉得自己仿似着了魔,心里明明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但却一次又一次的迈着血淋淋的步子,再用力的撞上那道无形的结界。
结界,在他眼中仿似是道墙,只要力气到了,它一定会坍塌,而他也非得要踏上祭坛不可。
似乎没什么危险,撞上结界的力量又不强,貌似给他造不成任何伤害,只是事情远远没那么简单。
有问题的不是结界这里,而是清河每一次的跨过那道鸿沟,在腿上所留下的伤痕。
一次只见血痕,两次也不过见点血,三次,四次,五次、、、、、、清河都不知道自己已跨了多少次,他感觉自己都要疯了。
腿很疼,血流无声,但他能感觉到体温的消失,身体已不受大脑的控制。
思想与行为成为了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延伸着。
清河努力的让自己的心静下来,很快便发现了问题的源头。
只是发现是一回事,要怎么解决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腿很疼,清河知道自己此时双腿肯定已血肉模糊,制止不了自己的行为,但看看行吧。
只是到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不止头低不下来,就是眼睛的视线都无无法自由的转动。
这就是问题的根源,牵住他视线的,诱惑他思想与行为分离的,不是那些闪着致命诱惑的星芒,而是放出星芒的那个字或是图案。
单调的几笔,亦字亦图,似是复杂却也简单。
且现在在清河的眸中,图案也在缓慢的变化着,似是无数的星辰在急速的回旋着,又似数不清的枝蔓在缠绕着,无论是哪一种方式,最终都似变成一笔浓得化不开的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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