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3章 如果当初跑跑跳跳（第2页）
“想好了，才能安排好该转移的资源和族人。”
话，刹克司说得很直白了，往后大家的重心要放到阿托斯界，神位在这，这里就是大本营。
……
四神大陆，某座教宗宫殿。
烛光昏黄，彩绘玻璃暗淡，有扭曲的影子在门窗的缝隙间挣扎。
原本圣洁的教堂，此刻染满尘埃，四神雕像手中永不熄灭的神火，只剩下混合霉味的蜂蜡和灰烬。
“看到了吗？他们才是疯子！”
“背叛神教，转移神教底蕴，欺骗四神，隐瞒下属……他们才是真正疯子！”
“大主教，我去他的大主教！”
面向四神雕像的长椅上，小丑和魔女挨着坐在一起，很长时间以来，这是他们最近距离的接触。
而此刻，小丑在咆哮，他的灵魂和声音在尖锐和歇斯底里间挣扎，有些无助。
“之前你说我是疯子，现在你看到了吧，不疯魔不成活！”
“这些个老不死的大主教，就是我们活生生的榜样。”
“再不疯狂，我们真的会死的！”
小丑的声音逐渐变得低沉，畏惧和害怕之后，是本能地极限求生。
而求生的意志，反而让小丑平静。
“你是说，我们的灵魂印记随着四神大陆融合进了阿托斯界？”
“而这里，是刹克司的地盘，受到团长的目光注视？”
和小丑比起来，魔女显得更加安静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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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稳定，来自无助，来自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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