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Paradise

她猛地松开了攥着江晦下巴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面具上红宝石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她的眼睛里取而代之的是汹涌的泪水。

虽然江晦看不到她的真实表情，却能从她颤抖的肩膀和紊乱的气息中清晰感知到她此刻确实十分悲伤。

血温彻底看呆了。

他现在甚至怀疑，江晦是不是偷偷读取了玉兔的记忆。

否则，怎么可能仅凭只言片语，就精准地戳中她最隐秘最复杂的情绪？

玉兔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她的气息从暴怒转为痛苦，再到一种近乎释然的平静。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江晦时，面具后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却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

“你说得对。”

她的声音多了一丝沙哑，不再冰冷，也不再暴怒，而是充满了疲惫。

“她走了以后，我很寂寞。”

她看着江晦，眼神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晦，你很聪明，也很敏锐。”

“但界外的漩涡远比你想象的更复杂，最终的计划也不是你能轻易撼动的。”

“当你真正置身于风暴中心时，希望你还能保持这样的敏锐力，以及……如此不近人情的执行力。”

话音落下，她抬起手，摘下了手上一枚黑色的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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