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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离近一点看吗？”

“咳咳咳咳！”

酒好像呛进气管里了，祝灵低头一味咳嗽。

拒绝了他绕过来拍背搀扶，她只觉得自己要缓一下，因为她真的很想摇着岳玉成的领口大声说，“这不是你的人设！

！

！”

*

“我开玩笑的，你没事吧？”

岳玉成皱眉给她倒了杯清水，关切地挪到她身边坐。

“玩笑？从哪里开始是玩笑？”

祝灵不懂，这是能随便开玩笑的吗？你们凡人真是不懂ooc的可怕之处！

“真的……”

岳

玉成也觉得有意思，他盯着祝灵的眼睛解释道，“你刚刚问我心动短信的事，我猜，你是觉得无聊吧？”

“所以，也许你不喜欢细水长流的方式？你知道的，我的心动短信，早就是只发给你了。”

“所以？”

祝灵跟着复述一遍转折，她真的很想听神展开的原因。

“今晚很难得，所以，也许我应该换一种风格。”

岳玉成盯着两人放在石板台面上的手，指尖相对，无意识摆得很近。

但深色的底衬托下的那一点点距离，咫尺也像不可靠近。

他收回眼神，敛去笑意，“我难免会这么想的，这样能一直站在你身边的话，做了也没关系的。”

祝灵觉得自己被他的眼神戳在原地了，不能动弹。

一直以来会觉得他气质是往哪里变化了，她好想找到了答案，那是更深的克制，带来的割裂感。

因为眼镜没有了，藏起他贪婪的、独占的，并不光明的“喜欢”

，就只能靠他自己的自我约束。

而现在，这份欲望过重的“我想要”

，就这么赤裸暴露在祝灵眼前。

有些人从来都不是什么谦谦君子，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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