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师父怎么会知道酒是掌门的?!
谢槿满心不可思议,还在继续狡辩与如实交代之间犹豫时,便见闻折柳冷哼一声,指腹抹过玉瓶瓶身,举起到叫谢槿能看到的高度。
那玉白瓶身上竟浮现出一个淡淡的灵力印记,描摹着云间圆月的印记。
“还要狡辩吗?”
谢槿双眸睁大,完了。
送往主峰的冰心玉壶,瓶身居然是做了印记的!
闻折柳俨然不喜欢这一瓶来自月诸峰的冰心玉壶,重重搁在桌上,便面无表情看向谢槿。
“还不老实交代?”
谢槿还能怎么办?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认错。
“师父,徒儿错了!”
闻折柳沉声道:“交代。”
谢槿暗叹一声,只好将储物袋里剩下的两瓶冰心玉壶取出来,排成排一瓶一瓶放在桌上,每放一瓶,闻折柳的脸色就更黑几分。
还好,总共就三瓶!
谢槿一五一十道:“徒儿估摸着这几日师父的酒就要喝完了,便趁着昨日大师兄生辰送贺礼之时,在信上提及徒儿急需冰心玉壶一事。
但师父放心,徒儿并未说那酒是师父要的,只说是自己修炼时所需!”
闻折柳笑了,“你一个练气三层,用得上极品灵酒?”
谢槿被怼得垂下头,小声道:“徒儿疏忽了,但福德堂那边,说是内门执事吩咐,上月徒儿取了太多冰心玉壶,接下来三个月赤月峰都不能取冰心玉壶。
徒儿别无他法,又怕告知师父这等小事会叫师父厌烦,徒儿便想起先前师父说过的话?”
闻折柳问:“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去月诸峰拿酒了?”
看他一脸寒色,小黄鸟默默退到扶手边缘,谢槿也跟着同步缩了缩脑袋,连忙摇头,“徒儿是说,师父先前说过,徒儿与月诸峰交际,与您跟谁打架无关。
徒儿想,那徒儿向大师兄借酒,也与师父无关?”
闻折柳冷笑。
他不说话,谢槿心中愈发不安,“看来是徒儿自作聪明了,都是徒儿的错,师父别生气。”
他认错越快,闻折柳眼里的不悦更深,“你刚来揽月宗,又是如何知道月诸峰有多余冰心玉壶,还哄得你那大师兄给你送酒来的?”
谢槿自觉心虚,闻折柳问他什么,他便答什么。
“月诸峰乃是掌门的主峰,揽月宗缺了谁的酒,都不能缺掌门的酒。
而大师兄是掌门唯一的亲传弟子,徒儿来揽月宗时与大师兄有过一面之缘,知道大师兄近日生辰,大郦人又都喜欢精美木雕,徒儿便亲手雕刻木雕,托福德堂的人送给大师兄。”
闻折柳垂眸看向他那双至今还包扎着纱布的手,“难怪这几日总包着手,原来是连修炼都不管了,一心给你那大师兄雕刻木雕呢。
那你又如何断定那你大师兄会答应你?”
听他语带嘲讽,便知他定是生气了,谢槿不敢再有隐瞒,忙道:“徒儿不知大师兄会否喜欢木雕,但来揽月宗时见大师兄总把玩腰间玉蝉,猜想大师兄该是喜欢蝉的,大师兄年幼,至今离家多时,也该想家了。”
“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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