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众叛亲离(第3页)
“公子,敌人全是精兵,冲不进去啊!”
已经身负六处创伤的黄忠大口大口喘气,绝望的分辨道:“他们又布好了方阵,末将不管怎么冲都没用啊。”
“这个我不管!”
刘琦歇斯底里的大吼,“我只要你捣毁徐州贼军的浮桥!
拿不下浮桥。
你就别回来!
不要忘了,你被刘磐大耳贼牵连的时候,是我救了你!
你的儿子重病,是我到处给你找医生!
可是你怎么报答我,夏口放杨证匹夫过关。
连一道浮桥都毁不掉!
我养你有什么用?!”
至今没有洗清嫌疑的黄忠有口难辨,只能是长叹了一声,然后提刀掉头,又杀向了人头似蚁的徐州军浮桥,也杀向刀枪如林的徐州军方阵,大刀劈砍犹如下山猛虎,奋不顾身的连杀六七名徐州将士。
再次突如徐州军阵中,可就在黄忠向着徐州军浮桥艰难挺进时,两支罪恶的长枪却一前一后扎来,第一枪扎进了黄忠的小腹。
第二枪扎进了黄忠的背心,黄忠奋起神力,又将一名徐州军士兵齐肩劈为两片,自己也终于招架不住两支长枪齐力推搡。
摔下战马,被杀红了眼的徐州将士乱刀砍成了碎片…………
天色终于全明了。
撑过了最危险阶段的徐州军队伍也开始了全力的反击,许褚、赵云和马延等猛将率军来回冲杀,荆州军招架不住纷纷溃逃,刘琦虽然极力约束,还亲手砍死了好几名自家败兵,但最终还是抵挡不住徐州军和自家败兵的联手冲击,被败兵裹挟着逃往襄阳西门,徐州军乘势杀上阿头山,攻打荆州军的阿头山营地,而这座大营的荆州军主力是早就被调下山参战的,营内十分空虚,见徐州军杀上山来,留守营地的黄射带头逃命,把坚固营寨留给徐州军做为北岸立足地,再次为徐州军立下功勋。
其实在激战期间,荆州军此刻并不是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如果蔡瑁麾下的荆州水师能够捣毁徐州军队的浮桥,把徐州军队切为两截,那么至少能让渡过汉水的徐州军队陷入苦战,可惜蔡瑁没胆量这么做,也不想这么做,同时也因为徐州军船队不惜代价严密保护浮桥的缘故,蔡瑁最终还是聪明的选择了敷衍了事,假意安排水师向上游冲击,喊杀得惊天动地,实际上却是雷声大雨点小,只以弓弩等远程武器与徐州船队对射,不肯全力催促船队上去展开近舷战,自然也就无法憾动徐州军的铁索浮桥,几乎是眼睁睁看着徐州军建成了三道临时浮桥。
看到刘琦败回襄阳城后,蔡瑁也是毫不犹豫的率军退回水寨闭寨死守,同时派人进城与姐姐联系,要求姐姐尽快把徐州军已经突破了汉水的消息告诉给刘表。
而刘表得知这个噩耗后,当场就吐血晕厥过去,眼见就要油尽灯枯,双腿一蹬离开人世。
其实蔡瑁已经算是好的了,更狠的还是黄祖黄老将军,是日正午,徐州军在汉水南岸扎稳阵脚时,一名自称是黄祖老将军心腹的男子,来到了正在亲自督促水师修建水栅保护浮桥的陶副主任面前,把一道火漆密封的书信呈到了陶副主任的面前。
陶副主任打开一看时,却见黄老将军在信上龙飞凤舞的写了一行字——蒯良蒯越家眷宗族,多在中卢城中躲藏,城中守军不足千人。
陶副主任见书大笑,急令陈到率军五千去攻二十里外的中卢城池,要求陈到破城之后,务必要善待蒯氏家族中人,不可杀害与侮辱,陈到唱诺领命,急率五千生力军赶往中卢小城而去。
傍晚时,刘表好不容易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不顾自己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点,立即在病榻前召见了刘琦和蒯家兄弟,当面向刘琦质问城外战况,刘琦也还算孝顺,咬死说徐州军虽然渡过了汉水,却只有数千军队渡河,自军损失极小,不日便可发起反击,把徐州军赶过汉水。
不用细问,光是听儿子避重就轻的口气,刘表就知道城外情况绝对不妙。
便叹了一声,有气无力的说道:“琦儿,你对父亲隐瞒,为父不怪你,为父是不成了,在临死前,为父只想提醒你一句,别指望襄阳城池能挡住徐州贼军的进攻,襄阳的城池虽然坚固。
在身经百战的徐州贼军面前,也没有多少指望能够长期坚守。”
“父亲放心,襄阳城高五丈,厚逾两丈,固若金汤。
孩儿一定能够守住。”
刘琦安慰道。
刘表苦笑着艰难的摇摇头,道:“琦儿,你就别安慰为父了,为父比你清楚襄阳战场的情况,父亲今天也不瞒你了,其实为父根本就没指望过仅凭襄阳,就……。
就能挡住北面的敌人,所以父亲这么多年来,故意把荆州钱粮大半屯于江陵,就是为了狡兔三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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