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弑亲(第4页)
要是曹华生那三十多岁的光棍汉子还活着,非判了他强.奸罪不可。
天气开始转凉一些了,再没有那种让人二十四小时都蒙着黏汗的炎热了。
地里的玉米苗长了比一成年人还高,开始结苞子了。
我晚上睡觉时添了一条单子盖身上。
今天农历八月八号了。
距离我拿到那五只锦囊已经过去了整一个月。
是时候该打开第二只锦囊了。
我心里一直都在惦记着这事儿。
记得打开的第一只锦囊是黑色的。
黑色象征着丧气,霉运。
标有二序号的锦囊是火红色的。
火红色象征着喜气,好运。
我想着,这回应该能从红色锦囊里抽出来一条好的消息来。
难免有些激动。
如果是一串子彩票号码就好了。
先憋一口气,手颤着将红色锦囊解开了,抽出一张纸条,在金黄色的灯光下一字一句的读起来:二零零六年农历八月十五号,金大珠殁,命丧于金拾之手。
我不由得愣住了。
金大珠就是我的父亲。
绰号大老猪。
以前是一名骟匠。
骟匠是专门给猪马骡牛做绝育的人。
后来转行当了一名泥瓦匠,撵着一个小工程队在农村给人家盖房子。
人除了脾气暴躁一些,好像没啥别的缺点了,平时不吸烟也不喝酒的。
“这又要出什么么蛾子!
到时候还得把自己的亲爹给杀了!”
我心怀不满,嘴里嘀咕着,搁床上躺下来,拉灭灯,脑子里一片胡思乱想,渐渐地入睡过去了。
第二天,一直积极撺掇我家和赵家的亲事的媒婆子又过来了,这次她已经很不耐烦了,说你家到底咋想的,要不要娶媳妇,不娶就直说,别让我搁中间瞎费劲。
母亲问赵家催了没。
媒婆说咋没催哩,天天催的一个劲。
母亲说催了就好,还怕他们不催呢!
媒婆问你啥意思。
母亲说让老赵家的闺女过来带嫁妆,俺家的闺女过去不带嫁妆。
媒婆说,没这一回事,谁家的姑娘嫁人不带嫁妆,不行。
但母亲很坚持己见,并且冷笑着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老赵家的闺女是啥货色,跟俺家玉霞根本没法比!”
事儿经过一波三折的,我终于娶到了老赵家的闺女。
可没想到,娶进来的竟然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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