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等比数列都不会皇帝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

暮色西合，聚仙楼里灯火通明，酒香与菜香交织着漫过雕花窗棂。

李牧端起青花酒杯抿了一口。

“朱少爷，说实话，论起对家业的掌控力，陛下可能还不如酒楼的王掌柜。”

““李先生这话未免太过托大。”

朱小宝攥紧了腰间玉佩，“当今圣上富有西海，统御万方，怎会不如一个酒楼掌柜？”

李牧放下酒杯，指节叩了叩桌面：“掌柜的若不知道后厨大师傅今儿风寒未愈，明儿就得断了招牌菜；若不清楚采买的鲜鱼今早市价涨了三成，月底账本就得亏空。

可你瞧瞧，我听来面馆听书的军爷讲，大同总兵今年4月递了三封急报，说边军棉衣薄如蝉翼，现在都十月底了，至今没见宫里有个准话——这不是比掌柜的差远了？”

旁边侍立的冯宝脸色早变了，袖中的手死死绞着拂尘，喉间发紧：“李先生慎言！

龙体尊贵，岂能与市井商贾相提并论？天子之威正在于神秘，若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反倒失了体统。”

“神秘？”

李牧嗤笑一声，夹起一块红烧肉扔进嘴里，“骗骗愚昧无知的乡野村妇还行，骗将士们就没必要了，他们只相信手里的钢刀。

当年太祖爷打天下时，哪个百户的老娘卧病在床，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中山王在滁州城下中了流矢，太祖亲自吮血疗伤——这才是知兵识人。”

朱小宝的呼吸渐渐粗重，烛火映着他涨红的脸：“那依李先生之见，该当如何？”

“变法第一步，稳定军心，得军心者得天下。

先在京城开座讲武堂。”

李牧屈指在桌面上画出个方方正正的轮廓，“请那些打过瓦剌、平过倭寇的老将当教官，圣上可以做校长。

每年开学季和毕业季，皇帝亲自去堂里主持开学典礼和毕业典礼，给优秀将士们授衔，和将士们谈谈心。

不出十年，全国的千总都会念着你的好——这些人是带兵的根基，他们认皇帝，比一百道圣旨都管用。”

冯宝在旁急得首跺脚：“万万使不得！

龙驾亲至武堂，万一有刁兵冲撞”

“冲撞？”

李牧挑眉看向朱小宝，“当年，开平王常遇春在帐里跟太祖吵得掀了桌子，转天照样提着脑袋往前冲。

真把将士当兄弟，他们才肯为你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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