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Chapter 13(第3页)
破坏了你心爱的花栗鼠,以后找机会,我一定将功赎过。”
清冽的酒液流进玻璃杯,云樨还没品尝就忍不住吞咽了下口水,因为贺知骅的小臂就在她面前,手臂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着,性.感得不像话。
云樨抬眼,贺知骅低着头朝她笑了一下,这笑容里的意味深长可能连贺知骅也没察觉。
他是那样配合她的一切玩笑,不管她的苦恼是真是假,他看起来是那样珍而重之地在乎着,连“将功补过”
这四个字都说的不似作伪,仿佛是一句千金之诺。
于是云樨迫不及待地夺回自己的高脚杯,大口饮下冰凉的葡萄酒,甜爽与辛辣在她口腔里迅速炸开所有的味蕾,再配上柔嫩爽滑的鱼肉与清香刺口的山葵,复杂而富有层次的味觉挑动着云樨的神经,她将这些刺激照单全收。
但以上这些全加起来,也敌不过贺知骅对着她那一笑带来的汹涌潮汐。
一顿怀石料理,吃了足有两个小时之久。
等到甜品上台的时候,云樨感觉自己的胃是沉甸甸的,身体却变得飘飘然。
说不出是酒饮得多了、急了,还是贺知骅一直在旁边,不管她说什么,他都克制不住似地笑,朗然的动静,哄得她陶醉其中。
云樨趴在桌子上,脑袋枕着自己的胳膊,小口小口地吃着冰激凌。
包间里的侍应生都已识趣地退出去,只剩下音乐还在。
贺知骅凑近她,“是醉了?还是困了?”
“都没有。”
云樨晃晃头,她确信自己很清醒,因为心脏跳得很有力,她甚至能听见犹如鼓点的声响。
只是血液在滚涌,她必须伏下来,才能压得住。
她贪恋地盯着他看,这样近距离的观察可不多得。
须臾,她“咦”
了一声,“你的眼睛……”
贺知骅的瞳仁,竟然是淡金的琥珀色。
云樨惊奇地坐直身体,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诧异,她甚至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出了差错。
贺知骅躲也未躲,仍保持着贴近的距离,“嗯,我没戴隐形眼镜。”
云樨看见他的瞳仁里浅浅地映着她好奇的脸庞,两人的呼吸都交错在了一起。
云樨有些不敢说话了,也舍不得往后退。
贺知骅轻笑着,任由云樨观察他的眼睛,语气温和地解释,“如果有工作,我一般会戴一副深色的瞳片,不然看起来可能不够东方,肖跃不希望大众随时能想起来我不是纯血中国人。”
云樨甩头,发梢霸道地扫过了贺知骅的鼻梁,“不要再提跃哥了,今晚我不想想起他。”
贺知骅再次笑出声来,“好,那不提。”
他摸了下自己的鼻尖,被女孩发尾撩拨过的感觉好像一直还残存着。
但云樨已经退回去了,她慢条斯理地吃着那一小碗抹茶冰激凌,好像很喜欢似的,一点点对她来说太少,要很小口小口地吃,才不觉得不足。
而云樨其实只是想再尽可能地拖延一会时间。
釜饭太饱了,她没想到米其林也能吃到撑,连这点冰激凌都无处容身。
但她还是坚持把甜品碗一点点刮干净,怕留下什么遗憾似的。
贺知骅没要甜品,此刻就以手支颐,坐在旁边,仿佛有着无限耐心般陪伴着她。
陪伴,这个词太美妙,让云樨几乎不敢深想。
这一晚如梦似幻,连带着这一天都像坐过山车。
赶红毯时紧张、懊恼到几欲呕吐到感觉尚未完全消散,一转眼便是贺知骅站在她面前,给她披上衣衫。
仔细算来,他们不过见了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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