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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公子颇闲(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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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领缘竹姑娘到听荷院去。”

“是。”

待众人都走了,温无霜一下子坐在椅子上,她一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觉得好累,像从来没有这么累过。

她起身,看着疏星淡月的秋千小院,愁云恨雨的芙蓉面上,涌起了些不忍再思的感慨。

真是四时日月,各有其常啊。

也许以前,她又想撂了这副担子,想什么也不要管了,只想母亲,想立即倒在母亲的怀里,狠哭一场。

但是现在,看着偌大的一个府,上上下下逐渐已经有了几百号人,要维护一个不致紊乱的秩序,已不是靠哭就能解决的了。

因为此时,母亲一定会说:“谁不舒坦,必然是谁的功课做的不够罢了。”

也一定会说:“如果你在你那小府院中,只一味焦虑、埋怨和愤怒,那么这些将成为你生命里的破口,终有一天,会孕育出恶来……”

总之:“当你包容忍耐别人,你也会更多认识和经历那一直包容忍耐你我的父祖一辈……”

父祖一辈……

自打知道父亲不是温知府后,温无霜偶尔还是会对她那生身父亲生出好奇,从江亦慈的只言片语中,温无霜也听得出来,父亲或者祖父,在自己那母亲眼中,也是仿佛神明一般的存在。

温无霜踱回房间,等丫头们忙消停了,便让诲儿撤了这明媚的花香,换上了止胸痛的檀香。

还是辗转不成眠。

没想到些日子刚说了皇甫暌用檀香,不几日居然她也胸闷气痛起来。

于是又起身,在院子里站了站。

然后又不知觉地来到东厢暖阁。

暖阁中,有隐约烛光,她不知皇甫麟是睡着还是醒着,便轻轻推门而进。

有凉薄的夜风穿入堂中,大烛上的小小火苗一阵招摇。

“贤卿……是贤卿么?难道孤又睡着了?又开始做梦?……贤卿快来,跟孤王说说话。”

皇甫麟呵口气,揉了揉双眼。

温无霜提步入阁,缓缓走近的温无霜,看到他嘴里仍在喃喃,原来又不过是梦中呓语罢了。

黄花梨雕云纹立柜上是满满的黄皮书,暖榻上头尾也堆的是书,榻前的书案上,案前一方石质优良、幼嫩、细腻、滋润的蕉叶白端砚。

砚上一支斑点苍毫,砚前一叠冰翼纸,她走到榻前,挪开冰翼纸上的和田暖玉镇纸。

看那龙飞凤舞的字体,皇甫麟不只会骑马习剑,抚琴,弈棋还写得一手好字。

酒使人醉,琴使人寂,棋使人静,那么字呢?

温无霜上前,摘下他手里的苍毫,挂在黄花梨雕纹笔架上,翻着一沓他已经写满文字的冰翼纸,都是些策论,看来叶无争又来过了。

皇甫麟白天要么跟温候循练剑,要么就去找钟四牧驭马;晚上要么跟叶无争对对诗,或者几个人一起抚琴嘻嘻哈哈,或者时不时跟皇甫暌就红泥小火炉,绿蚁新醅酒,皇甫暌喝酒,他喝茶,喝上几口盏,兴致来了,折腾到天亮也是常事。

总之传到耳朵里的都是唱的叹的改编自苏轼的《述怀》:清夜无尘,月色无银,酒斟时,须满十分,浮名浮利浮生,虚苦劳神。

叹隙中驹,石中火,梦中身。

虽抱文章,开口谁亲。

且陶陶,乐尽天真,几时归去,作个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

乍一看就是个盛世之下游手好闲的翩翩闲公子,端的依然是“大隐隐于市”

的不识愁滋味,偶尔酸一下,在别人眼里都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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