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 情为何物第九十三章 嫁祸一
不得已在方五娘屋里宿了一夜,第二日清早徐寒趁着她熟睡未醒,轻手轻脚回了正院。
画芍正张罗着给凌靖雪上早膳,见他进来喜出望外,抬高声音道:“这么早二少爷您怎么来了?公主刚刚起来。”
墨梅一边为凌靖雪梳头,一边低声回报着昨日偷听所得。
听闻徐寒到了,她做贼心虚地打了个寒战,闭上了嘴。
“怕什么?”
凌靖雪斜了她一眼:“敢做就要敢当,听了就听了。”
似乎要印证她的话,徐寒进门第一句便问:“你们聊什么呢?”
“驸马越来越爱打听了,”
凌靖雪含笑起身,不轻不重白了他一眼,嗔怪道:“真想知道?只怕我说了驸马又不爱听。”
“哦?你倒说来听听!”
徐寒剑眉一耸,目光中含着几分严肃,凝视着她的眼睛。
“方姨娘昨儿闹得天翻地覆,身为情敌的我自然要拿来讨论一番。”
凌靖雪想到方五娘哭闹的本事,莞尔笑道:“亏她精力旺盛。”
真敢承认啊,墨梅张口结舌发怔,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挑眉望着徐寒。
反正不说他也能猜得大概,还不如爽爽快快心里舒服。
“难道你不知善妒是犯了七出之条的大罪?”
徐寒对她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感到无比诧异,忍不住皱眉问道。
“普天下妇人哪个不善妒?”
凌靖雪理直气壮地回答:“莫说女子,换成男人家谁能忍受自家妻妾和外男见面?可见是人之常情。”
徐寒听得有趣,正好画芍上了早膳,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天,别有趣味。
经过一段时间的接触,他越来越发现凌靖雪的好处。
通兵书晓战法,骑术绝佳,性情爽直不失谋略,从不忸怩作态,颇合他武将的脾胃。
“对了,昨儿吏部就西南统帅提了几个人选,司马琅虽在其中,但我私下瞧他们的意思,只是凑数罢了。”
徐寒想起上次两人联手的好戏,抿唇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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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马琅让父皇丢尽了颜面,没追究欺君之罪已是难能,他还想得到重用不成?”
凌靖雪笑吟吟地望着他,打趣道:“说起来多亏了驸马的神机妙算。”
“还不是你戏演得好,接连骗过了司马夫人和皇上。”
徐寒夸奖她。
凌靖雪面上一红,两人相视而笑,情意绵绵,正被闯进门的方五娘瞧个清楚。
她忍住心头剧痛,施了一礼,别有用心道:“早晨二少爷走得急,落了随身玉佩在妾身房里。
左等右等不见有人来取,妾身只好亲自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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