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破誓
门口处只留下了阮慕阳的一条腰带。
独属于女子柔软轻盈的腰带垂落于冰凉的地面,有一种香艳之感。
衣襟大敞,露出里面水红的小衣阮慕阳紧紧搂着张安夷的脖子,双眼迷离地看着他。
如此缱绻的氛围下,她却细细地打量着、审视着他。
这个男人心思太过深沉,眼界与格局远在所有人想象之上,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达不到他的高度。
太莫测了。
“还没看够吗?”
将阮慕阳放在床榻上,张安夷俯身撑在她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中带着揶揄。
阮慕阳的脸红了,别过头不去看他。
随即,张安夷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转了过来,然后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次,没有隐忍,没有克制。
他再也回不了头了。
而她也一样,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手指摩挲而过的地方是火热,引得阮慕阳弓起身子轻轻颤抖。
将她的唇吻得充血又晶亮之后,张安夷一路往下。
没了他身体的遮挡,阮慕阳这才感觉到身上的凉意,不知何时,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失守了。
当毫无阻碍地贴上他带着灼人热度和彰显着男子力量的肌肤时,阮慕阳发出了一声喟叹。
终于到了初一了。
除夕之夜,新旧交替之时,所有的阖家欢聚与守岁的喜悦都被隔绝在外,房里有的只是缱绻和不尽的缠绵。
“不行,我不要了。”
深夜之时,阮慕阳低低地哭泣。
张安夷安抚
地亲吻了一下她的唇,声音低哑地哄骗道:“最后一次。”
当不知道是第几次被占有的时候,阮慕阳只觉得自己从前看走了眼,被他温和清俊的外表以及先前的隐忍给欺骗了,居然觉得他是君子。
“你又骗我!
无耻!”
初一一大早,点翠和珐琅等在门外,两人眼中皆有奇怪之色。
他们夫妻二人皆不是爱睡懒觉的,今日怎么这时候了一个都不起?
点翠试着叫了一声。
实际上阮慕阳已经醒了,只是浑身发软,嗓子发疼,不想睁开眼。
听到点翠的声音,她红着脸起来,一旁的张安夷还在熟睡。
锦被随着她的动作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与缠绵的痕迹,下一刻,她又被重重地拽了下来,跌倒在锦被上。
张安夷醒了。
察觉到他又想做什么,阮沐言一边挣扎一边红着脸说:“你——我身上现在还疼。”
而且已经是白日了,怎么能这么荒唐?
可是张安夷一句话就让她不坚定了。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春闱在即,我得做三个月清修的和尚了,夫人舍得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细细听还有丝可怜的味道。
从来听过他这样的语气,阮慕阳只觉得他低低地声音让她的软得不行,便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移,嘴上却还说:“可是我真的受不住了。”
看出了她的犹豫,张安夷眼中闪过笑意,在她唇上亲了亲说:“无妨,只需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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