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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被焚香(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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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钟又在忧虑什么?果然此人用心太深,猜不透?

“他对你好吗?”

敬亭抿了一口茶,继续问。

“这话怎么说呢……”

不寻常的问法让小钟也严肃起来。

一般教师与学生,似乎谈不上好不好。

她摸不准敬亭想试探什么,也生怕答错惹她生疑,便将话丢回去,“你觉得他是怎么样的人?”

敬亭完全没想过小钟也会在自己面前耍小心机,天马行空的闲谈也不必纠结于一定的话题,她问什么,自己便答什么,“你问我?我跟他也就见过这一面,肯定算不上了解。

真要说,他的社会经验太缺乏了。”

“哦?”

“我好久都没遇到过这么理想主义的人。”

敬亭听着摇晃的古旧爵士,像是陷入回忆,“你们坐在我身边,感觉两个都是小孩子。”

小钟不服气,她觉得性格最像小孩子的人分明是敬亭。

三分钟热度的毛病从未好过,不爱回家,至今都是飘忽不定的自由职业。

她将这番话重新回味一遍,嗅出一丝不寻常的气息,“莫非,你还挺喜欢他?”

敬亭四处飘荡的眼神落回小钟身上,胸有成竹地反问:“你这么问,是怕我对他出手?”

什么?

什么跟什么?

还未弄清她话里的深意,小钟已经浑身炸毛,暴怒而起,“你你你——你几个意思?”

“这是兔子急了要咬人吗?”

敬亭看她急,故意与她云里雾里地打哑谜,“我的意思,当然是你心里想的那个意思。”

“不行。”

小钟分外较真地咬牙闭眼。

“为什么?”

敬亭问。

小钟看她没个正经,索性也动用自己常年泡在网上的阅历,瞎编乱造:“我之前听过一个八卦。

有个大学生,她的爸爸跟自己的同寝室友好上了。

这两人结婚,昔日的同学就成了后妈。

辈分乱了啊。

偏偏在家在校,都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可不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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