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二（第2页）

“把小字去掉更准确些。”

“阿柳，其实你们为什么不能骗骗我，骗假淑宁已经被你们剿灭，然后这个是回心转意的真淑宁？”

“因为这样对月阿姨不公平。”

“煌煌人世，哪有什么公平。”

柳云飞认真，“有也好，没有也罢，你欠月阿姨和其他人一个公平，她也欠你一个——所以你们必须赎罪。”

“欠么？”

万岁爷反问。

“不欠么？”

柳云飞亦反问。

两个人犟住。

空气因此锁定，两个人都瞪对方，谁也不相让。

可犟一会儿，最终还是万岁爷泄气，一声长叹，勉强默认了这个安排。

毕竟他们已经有既成事实，这是他无法回避的。

至于柳云飞，他又开始纠结某个重要的逻辑学难题——这究竟算德国骨科呢？还是算艹妈狂魔呢？诶呀吗，这问题口味儿有点重......

领出万岁爷，和门外胆怯的月阿姨相认，这昨日还耳鬓厮磨的两人，如今，一切全都变了。

他们徒然站一起，谁也不敢先开口。

像仇人也像恋人......柳云飞感慨：看来他们彼此真实的身份和关系，大概还要有很长很长一段路磨合。

他突然很想笑——万岁爷为了权，月阿姨是为了爱。

他们身在高处，居高临下地博弈与谋划。

结果到头来还是一场空。

好像即便自己不阻止，他们得到的依然是一场空。

也许他们觉得自己赚了，但哪来这么好的事？天地万物自有平衡，哪怕魔族这样超出常人的东西，最后也死在“兽神”

脚掌子下。

袅袅人间，没有什么能久过时空，也没有什么能赢过命。

逃不过的。

神的安排，谁也逃不过的。

“小陈呢？”

柳云飞四望寻找。

话刚落，一具躯体从天而降。

A杯的陈钰儿，用最直白的方式，表达着她昏迷原因：能量耗光。

柳云飞囧。

七手八脚救起陈钰儿，被小陈重伤封掉内力的小三也缓缓落下。

不是不想跑，而是不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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