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四十二（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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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云飞：......

人世间最悲惨的，莫过于别人黑你，仔细一想，他说的却是实话。

生怕师傅在天之灵晚上来骂自己，柳云飞只好把小三拴着，领回烤鸭店，带她参与今晚的庆功宴。

晚宴参与者有生灵墓、小武子父女（？）、陈钰儿、鲤月、小医仙、雨村、以及四大天王——这是来庆功的。

同时还有万岁爷、淑宁、月阿姨——这是被庆功的。

一桌推杯换盏，一桌相顾无言。

万岁爷想先告退，结果炸弹仁喝高，硬拉着万岁，要和他一起跳芭蕾舞。

“他真的会芭蕾么？”

铁扇阿婆很怀疑。

“听说他和南方西杭某个大师学过。”

妖艳jian货悄悄嘀咕。

“我怎么听说那是芭蕉舞......”

阳阳冷汗。

“只差一个字而已，不碍事，不碍事。”

柳云飞打圆场——他也不知道芭蕉舞和芭蕾舞是啥玩意儿。

大部分人不知道，但也有人知道。

加加奏起音乐，炸弹仁随音乐而动，竟然跳的还不错——虽然跳的是桑巴。

万岁爷拄在那里，像柱子一样。

表情也许是羞愤？亦或是觉得被冒犯？他当然觉得，区区平民没资格和他跳舞，更没资格逼他跳舞。

两人就这样，一动，一静。

副歌最高潮时刻，炸弹仁醉醺醺拉住万岁爷，哭着问他：

“明明很多年前你会和大家一起玩，为何现在又不愿了呢？”

万岁爷愣愣，下意识想脱口，“因为我已经是皇帝”

，可这句话才走到嗓子，便连他自己都觉着这话混蛋。

他没说，也没跳。

因为很多事情，早就和过去不再一样了。

整曲跳罢，炸弹仁却是坐地上嚎啕哭泣。

掌声寥寥的上京烤鸭主厅，好不容易的相聚气氛，城外月不圆，城墙尚有血，休憩的北荒壮马，啃咬被踏平的冬草。

尸体掩埋，一切似乎已经过去。

或许，也从未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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