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大宝道:“我不是好心提 醒你吗,别回被人抢了相公都不知道……”
说着又一撇嘴小声嘟囔道,“再说了,他本来就傻呵呵的……多大的人了,连声爹妈都不会叫,还不如小宝呢……”
大宝四下乱躲,讨饶道:“真没找过!
她原跟我说话我都没理,这也是头一次搭理她!
才说两句你就来了……”
荷花回头道:“怎么?”
荷花道:“胡说啥呢,别没大没小的,什么‘傻呵呵’,那是你姐夫,也是你随便说的?”
大宝耷拉着脑袋,道:“我知道了……我错了……我是一时脑袋进了大粪,我昏了头了,我傻了疯了!
我再不敢胡想乱来了……”
秋去冬来,因一年风调雨顺,庄稼收成好,村子里家家户户都屯足了粮食准备过个富足年。
因把地给了荷花家做聘礼,长生家却显得有些捉襟见肘,好在四奶奶持家有道,这么多年还有积攒下来的旧粮,过个冬不成问题。
大宝听了这话站在那儿不跑了,搭拉着脑袋任凭荷花狠抽了他几下。
大宝嗷嗷的捂着屁股跳开,一边揉一边道:“没!
没!
真没有!
没找过!
没找过!”
大宝又千般保证自己绝对是一时 脑热,再不敢想了。
然荷花想着她娘跟她说的男人全是软骨头的话,终归不能对大宝放心,只怕他这会儿说得好,一转脸儿不定又怎么想了。
她想了想,到底还是把她爹和陈寡妇那段往事说了出来。
她知大宝打心眼儿里佩服她爹,原不想跟他说这些事儿,可如今看这样子却是不说不成,只这样才能彻底断了大宝这心思。
不过她说的时候也是有所保留,只说这陈寡妇如何犯贱三番五次缠着勾引她爹,又说了她娘如何受这陈寡妇的欺负,还说陈寡妇看不过他们一家子过得舒坦,编了她的留言四处散播。
难不成……让大宝说中了,她还真憋着勾搭长生报复她的心思?墙倒众人推,事出没两日荷花便见了陈寡妇家的大门上被人泼了好多屎尿,臭气熏天,让人打她门前一过就熏得想吐。
没过多久,她家养的几只老母鸡又不知被谁拔了毛,光秃秃的在院子里转悠,颇为讽刺,至于明里暗里的辱骂白眼儿就更别提了。
大宝好心提醒道:“回你也跟姐夫说说这事儿,那女人不是个省油的灯,万一真存了歹心定要跟咱家过不去,可不得使坏吗?她勾搭我和爹不成,保不齐去勾搭姐夫。
我看姐夫傻呵呵那样儿没准就真上了她的当了,你好歹跟他说说,防着点儿。”
荷花娘念了声阿弥陀佛,拉着她的手道:“可和图书别这么说,那女人是活该遭雷劈,可若是为了她搅了你的安生日子,你还让娘活不活了?那女人自有天收拾,你千万别惹出事儿来。”
荷花仍没停手,只骂道:“小兔崽子!
你倒是嫌我坏了你的好事是不是?就冲你起了这个心思我打死你也不冤!”
大概是被逼上了绝路,陈寡妇窝囊了半个多月,终于受不住豁开了脸面,站在自家大门口掐着腰的骂街,那话是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说什么大半个村子的男人都在她裤裆底下爬过,给她舔|脚丫子端尿盆儿那是他们乐意伺候!
没本事管着自己老爷们儿,倒上我门口儿来撒野!
但凡有个女人在她眼前过,她便一通嘲讽,又说跟人家男人睡过多少次,每次都是怎样怎样的光景。
这样一来,哪个女人还敢靠近她,又气又恨又怕,这陈寡妇家到底没再有人去捣乱了。
对此荷花是颇多无奈,被人冷落的滋味儿到底不好受,她也只得安慰自己说让人这么怕着她总比当日那样背地里笑话她好些。
荷花初还没听明白,待明白过来也闹了个大红脸,好在大宝羞臊得低着头也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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