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我听说鼠人里有食人者
尧言的视线漠然。
如果是生前的自己,尧言可能意识不到“身份”
对自我认知,对三观的影响。
但是,在“死亡”
之后,在肉体瓦解,以另一种形式存在时,他考虑过,以自己现在的社会关系,会形成怎样的价值观。
然而,他也做不到搁置。
因为,即使将自己生前的价值观和判断搁置,在“用词”
上,他也会受到影响。
很多人意识不到,“词语”
本身,就是凝结了、预设了价值观的判断。
一种最明显的,最容易察觉到的例子,就是褒义词贬义词。
脱离了语言体系,他无法进行表达、理解和判断。
而这些语言体系,本身又多多少少凝结了、预设了价值观判断。
这是一种难以察觉的隐性价值观影响。
就比如.....家。
在他的记忆里,“家”
可不仅仅是住所。
在重要性上,他生前国家的人,往往比起其他国家地区把“家”
看得更重。
而在这个世界,“家”
的存在,仅仅只是个住所。
在意识能够随意转移,在身体可以人工制造,在社会表观可以人工定制的这个世界......
家这个词语,会凝结什么样的价值判断?
然而,最大的问题就在这里。
他之前经历的那些世界,能够很明显察觉到与他生前时代有直接关联的词语中,价值观凝结一致的部分。
但是,这个世界.......
区别很大。
想要深入地理解价值观凝结的不同点,尧言必须亲自去体会。
但是,这个过程不可能,也不能只靠观察他人来完成。
要这么做,他就需要让自己的价值观贴合原主,在行动上也按照原主的价值观来行动。
这样,他才能够明白这个世界的价值观细节上有什么差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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