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都的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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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宣言（.shg.t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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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都的秋

郁达夫的《故都的秋》，我在做工农兵大学生时曾经在北京大学读过，却并没有太深的印象，其时，北京留给我的是一个又一个严冬，把从崇明岛带来的所有御寒衣物穿上仍然挡不住那寒意，终于被冻翻了一回，高烧不止，在床上哼了好几天。

其实，秋色是关不住的，人，人心却能被锁闭，再说连故宫都没有去过一回、西山的红叶也没有拾回一片，怎么能领略故都秋色呢？

那是一个无所谓春华秋月的年代，而且一张门票、来回的公共汽车费也实在掏不出，便只好把小小的未名湖来回走遍，湖光塔影看旧了为止。

游览故宫与西山是我大学毕业回到故乡又再调回北京工作后得以补偿的，有一片红叶寄给朋友了，有一片红叶至今仍夹在我的书里。

在北京生活，谁也免不了一年四季重复如是地过，这重复中却也能体味出差别：北京的雪似乎一年比一年少了；北京的风沙仍然在春天的大街小巷横行；北京变热了，有时候温暖也显得可怕。

不过无论如何，我还是喜欢故都之秋。

郁达夫真是至情至性的，他的笔下故都秋色的一部分我是熟悉的，另外一些则是陌生的，大约物是人非的缘故吧？撞击我心灵的自然是郁达夫的淡淡的文笔，那情又是如此的浓，“秋天，无论在什么地方的秋天，总是好的；可是啊，北国的秋，却特别地来得清，来得静，来得悲凉。”

今年夏天，北京苦热，郁达夫先生的老家杭州更是如此。

今年的立秋是凌晨二时，按老黄历说“早立秋，凉飕飕”

。

立秋以后两个多星期北京依然闷热，自然总是比夏日炎炎时强多了。

更何况又有了一场秋雨，第二天从高楼大厦间望出去，那一小块一小块的天空便顿时清了许多；夜来有白杨宽厚的树叶在风里互相撞击，比起刚刚过去的蝉鸣虫叫自是静了不少；再有一个多月，所有的叶子都会变黄，少有的由黄而红，凋零的早晨或晚上，西北风一吹，那树叶便一片一片地落下铺成厚薄不一的落叶之路，那路的另一端已经在酝酿着霜与雪了。

岂不悲凉？

原来这花草树木的妙处之一，便是让人去品尝各种体验的，然后达致性灵相融。

郁达夫写道：“不逄北国之秋，已将近十余年了。”

“在北平，即使不出门去罢，就是在皇城人海之中，租人家一椽破屋住着，早晨起来，泡一碗浓茶，向院子一坐，你也能看到很高很高的碧绿的天色，听到青天下驯鸽的飞声。”

郁达夫还写到了北京的槐树、牵牛花，说“北方的秋雨，也似乎比南方的下得奇、下得有味、下得更像样。”

人总是在一种两难的境地中徘徊：向往未来，回味过去。

然而未来却总是迷惘的，远不如过去的实在。

郁达夫一别京都十年，倘若容我猜度的话，这故都的秋色中，有一部分是浸润着怀旧之景怀旧之情的，像一坛陈酿的酒，丝丝缕缕地飘溢。

出来的味儿，便已经醉人了。

你看那枣树，“屋角，墙头，茅房边上，灶房门口，它都会一株株的长大起来。

像橄榄又象鸽蛋似的这枣子颗儿，在小楠圆形的细叶中间，显示淡绿微黄的颜色的时候，正是秋的全盛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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