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倒夜香(第5页)
默默走进去,何子秋停在最内的一张床边“我……是新来的……我叫阿肆。”
男人们斜眼睨着他。
何子秋甚至没有行李。
他把面纱摘下来,塞到枕头底下。
房间里越发安静了。
“这位……哥哥……”
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的伤疤,试探地拍了拍旁边人的肩膀,“夜壶在哪?”
苏府每天要清洗的夜壶,多达几十桶。
何子秋和男人们走到院子里一口井边,一股扑鼻而来的恶臭扑鼻,呛得人犯恶心。
院子里堆了满满的夜壶,主子们的堆一边,得宠的仆人的堆一边,奴隶的夜壶自己洗。
可主子也是人,夜壶能有何不同呢?
有的夜壶倒地干净,用井水冲一冲,用香木屑铺一层,再用干巾擦净便可。
若遇上主子们肚子不适,可得多洗刷几刻钟。
何子秋是新来的,等他坐下来,才发现男人们分工合作,擦净与铺香木屑的活已被人抢干,如今只剩洗刷的活了。
他沉默地捞起一个夜壶。
它是上等的瓷器,外边花样细美精巧,一看便知属于一位主子。
但夜壶再漂亮,也一样臭。
何子秋捞起一柄沾满了秽物的长刷,甩了甩脏水。
压下心头想哭的欲望,他瘪着嘴,别过头,闭着眼将其伸进去捣鼓。
他想起从前在无名村时,村长丈夫经常欺负邻家的鳏夫,说他克死了妻主是个扫把星。
一日,何子秋粘着凤姐姐去打猎,经过溪水边,那二人正巧在洗夜壶。
村长丈夫骂骂咧咧,说了许多脏语。
凤姐姐不经意得转向,走到二人身后,抬脚就踹翻了村长丈夫手里的雕花夜壶“你活得可真有勇气,老娘告诉你,大便之前,人人平等!”
话糙理不糙,何子秋当时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思绪飘回来,他费力地戏耍着夜壶,被熏得流泪,早前手上的擦伤还没好透,如今浸了脏水,钻心得疼。
啪嗒啪嗒……
两滴泪落在了精致的夜壶里。
凤姐姐,我来天京了……
你在哪啊……
作者有话要说夏枫苏纯说她一拳就能把我打死?
后日更新。
感谢在2021021116:58:48~2021021316:36: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苏苏苏3瓶;31022203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