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南诏蛊术(第18页)
白芷的性格便是这样。
她也不否认,被慕屠苏拖着进了伶馆。
招呼他们的是一位留着胡楂、衣衫不整的男人。
白芷为此颇为惊讶,见惯大风大浪的慕屠苏也为此类型“老鸨”
捏了一把汗。
更为惊讶的是南诏大公主的反应,直接问:“漠北人士?”
漠北于光辉王朝之西北边,南诏之上,是个地广人稀,少雨多旱灾的贫瘠之地。
南诏大公主的傻子驸马便是漠北打败仗,无奈贡献的太子。
原先这太子不傻,因途中遭遇不测,才变傻了。
那老鸨先是一怔,颔首。
南诏大公主点头,施施然坐在椅子上,玉玲把包袱放在南诏公主身边的桌子上。
南诏大公主直接道:“你们这儿怎么不点熏香?漠北的伶馆可都盛行这些。
怕我不结账?”
老鸨有些不自在:“在这儿没有这个习惯,客官若是喜欢,我便去点上。
你喜欢什么熏香?”
“那便点上白芷吧。”
南诏大公主的侍女玉玲把眼神往白芷这边瞄。
白芷作为熏香,还是头一遭听说,老鸨却习以为常地转身去屋里了,并不以为意。
慕屠苏却为之动容地看着玉玲:“你怎知我最爱的名讳?”
最爱……白芷一听,哭笑不得。
玉玲却脸色刷白:“将军大人的事,在京城传遍了,以娶妻的仪式纳了白家大小姐。”
她抓的重点——白芷是慕屠苏的妾。
慕屠苏却答:“恐怕京城还未传出,我除了白家大小姐,不会再染指其他人。”
白芷在旁,十分尴尬。
慕屠苏在外较为含蓄,现在说如此露骨之话,且针对玉玲,让她摸不着头脑,莫不是玉玲对他做了什么?
玉玲咬咬牙,不再回答。
倒是南诏大公主,闲闲地看他们两人“针锋相对”
,无所谓地做起和事佬:“行了,合不来一拍两散,何必这么绵里藏针!”
慕屠苏转头对南诏大公主道:“大公主多虑了,我与她并未不合。”
“行了,你看不上我家的玉玲,这总行了吧?”
南诏大公主说话十分直白,玉玲脸上有些挂不住。
还好老鸨及时拿一小金炉从里屋走了出来,金炉上面升着袅袅白烟,白芷乍一闻,皱了皱眉,怎不似白芷的味道?虽只是略知草药,但是不是白芷,她还是能判断出来的。
这香味并不像白芷。
“白芷单独燃烧味道不佳,我加了百叶和秋兰还有一些香料。”
老鸨似乎看出白芷的神情,解释起这香味。
如此白芷便无话可说了。
南诏大公主直接对老鸨道:“伶人呢?”
“客官这边请……”
老鸨伸出手臂,指着神秘的里屋。
南诏大公主对此神秘不以为意,拍怕玉玲的肩膀:“玉玲,你找的伶馆委实神秘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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