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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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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从白不管不顾死命拖着琳琅跑,“你大可以揭发我,只要我曝光于人前。

我必定会向天下揭发犯上作反的乱臣贼子是谁!”

琳琅噤言不语,耳后是山呼海啸般的吼叫,声嘶力竭的呼喊,野兽在残忍地咬伤百姓,大食国的杂耍艺人们纷纷躲在一旁不敢靠近,守城士兵不敢近身攻击,只好乱箭齐发,一事分不清猛禽与百姓,人畜伤亡无数。

直到神策十二营精锐赶到镇压了这场无妄之祸,崇圣帝尉迟云霆勃然大怒,他本意在年三十当日在御花园大摆筵席,皇室亲族共同守岁,欣赏猛兽珍禽。

大食国上贡的珍禽被守城士卒射杀殆尽,大食国使臣一脸嚣张,向大江国讨要说法。

两国交好,互通有无,贡品受惊,却逐一射杀不留活口,不仅折损了大食国国君的颜面,也毁了两国世代友好的邦交。

崇圣帝骄奢淫逸,早已没有了硬气,太平二十载,再也禁不起连年征战的疲乏。

对大食国禽兽伤人一事不仅不计较,还补偿了大食国金银一百车,美女三百人,五谷粮食一千车,重修旧好。

但守城的士卒,凡涉及射杀珍禽,一律斩首,一时人心惶惶。

出城奔命,马不停蹄便是三日,琳琅在车厢里呕得胃都要清空了。

她一边擦着嘴角的酸水,一边撩起厚重的车帘子问道:“这一程去往何处?”

陆从白回头看了眼愁眉苦脸的琳琅,连日奔波到底是苦了她的身子骨,但要彻底远离是非,只能去往更远的地方。

“你可听说过草长莺飞四月天?”

“下江南?”

琳琅吐了口怨气,要是车马劳顿累日不息,真到了江南,她恐怕早已吐成了人干。

陆从白安抚道:“再忍忍,晚上物色个客栈休息一夜再启程吧。”

“今晚。”

琳琅怅然若失,每一日都过得煎熬,越是临近年关,对纪忘川的思念越深,到了今日真的是毫无希望了,明日就到了年三十,这一年又是孤孤清清地过去了,她依旧孑然一人,琳琅喃喃自语道,“大年二十九,去打酒。”

陆从白趁势说道:“那今晚上就喝酒。”

琳琅甩脸子,说道:“不喝。”

陆从白问道:“怎么?”

琳琅摔下车帘子,说道:“对着你喝不下。”

陆从白也不动怒,挥鞭加快脚程。

“我们俩有大把时间要相处,现在就生厌了,以后如何是好。”

琳琅窝进车厢的夹角处,扯着手巾发呆。

陆从白的话闻似随意挑逗,实则一语道破,改弦更张尚且不是一朝一夕之事,更何况要改变整个天下的格局,成与败没有十足的把握。

若是纪忘川迟迟攻不下长安城,陆从白便会始终挟持她用作筹码。

除非天下格局大定,否则,她便永远像一个孤魂野鬼隐姓埋名。

风雨兼程,山路逶迤,又行了大半日,他们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到了黄昏时分,雨停之后,天空特别旷远高洁。

陆从白走的是商道,到了日落黄昏时,终于找到了一家客栈落脚。

一路轻车简行,没有多余的行李,只给了店小二一点碎银子去喂饱马,要了一间中等客房。

脚踩在平地上,琳琅才有安心落地的感觉,胃终于从颠簸中解脱出来。

客房很局促,进门一张方桌,窗边一张床,床边一只木架子。

挨近年关,来往走货的商客都回家乡团聚,客栈的生意清清冷冷的,连着被褥子许久不晒太阳发了霉。

陆从白蹙着眉一脸不习惯,也只能勉强安慰道:“暂且将就住一天,等到了江南,给你买个临湖边的大宅子住住。”

琳琅二话不说,抖了抖被子,再拍拍松。

“琳琅在贵府上原本就是个婢子,发霉的被子睡过,馊掉的饭菜吃过,无端的打骂也受过,谈不上将就不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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