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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斯听得怒火中烧,起手就甩了锦素一个大耳光,然后才意识到越俎代庖了,主上在场的审讯中,主上还没有发话,他先行处置,实在是越权。
纪忘川冷冷淡淡地看了眼锦素,他不会轻易被言语挑唆,转而看项斯毫无责怪之意。
他揉了揉手腕,起身回头看了眼邹明。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邹明得意地笑,大摇大摆地走进锦素,只听见背后锦素歇斯底里地狂叫,求告无门。
邹明拍了拍她的脸,“我有一百种办法对付你,让我想想咱们先试试哪一种?咱们先来骑一骑木驴可好?”
邹明靠近她,在她耳边慢慢絮语。
“你知道什么叫做骑木驴么?对待无厌藩篱中的女犯,倒是不太常用,因为手段过于残忍,但是对你,用得恰到好处。
所谓木驴,便是一根木头做成驴状,背上竖起一根大拇指粗的尖木桩,啧啧啧……待会儿把你放上去,那尖木桩就会刺进你的下身。
还不止这样,木驴会走,木桩便会伸缩,你会痛得撕心裂肺。”
邹明兴奋道,“我已经许久没有听到那样惨烈的叫声了。”
锦素闻言色变,蜡黄如尘土。
“大爷!
你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
邹明洋洋得意,贼笑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说点我想听的。”
纪忘川走出黑室,项斯垂头丧气地跟在他身后,邹明此人面相丑陋,心狠手辣,刑讯逼供让人毛骨悚然,由他出马,必定能挖出锦素背后的秘密。
项斯说道:“主上,属下失职。”
他不多责怪,警醒道:“你心善,但你的心善也许会害死你。”
“是,属下明白。”
他冷静道:“随我回去,邹明很快会有消息。
锦素是个突破口,只要她招供,便能将她背后的组织顺藤摸瓜,连根拔起。”
条案上放了一只青瓷茶碗,掀开茶盖子,茶香烟雾袅袅盘旋而上,轻轻悠悠地一缕香在更深的夜里显得有那么一丝的凄凉。
项斯挺身站立在纪忘川身后,他坐在大圈椅内,手按在条案上,闭目养神,也许在等着这碗热茶到达最适宜入口的温度。
邹明风尘仆仆的回来,脸上带着怒杀千方的黑面,见到主上后,立刻作揖行礼。
“属下,幸不辱命。”
他缓缓睁开眼,冷笑了一下,只是倏然一会儿便消失无踪。
“说。”
邹明回禀道:“她是十八伽蓝的人,十八伽蓝是隐藏在大江国内的一个神秘的组织。
但她知道的不多,只是执行上线给她的任务,包括在苔菉镇行刺主上。”
项斯心里不畅快,这些消息邹明轻而易举地问出来,偏生他废了半天的唇舌,一个字都撬不动。
“你怎么知道她说全了?”
邹明咧嘴鄙夷一笑,道:“她不敢骗我。
如若你不信我的手段,大可以自己再去问。”
纪忘川不理会他们男人之间的芥蒂,兀自问道:“她的上线是谁?”
“苏什米塔。”
纪忘川扬起脸看邹明,这个名字显然不是中原人,邹明赶紧回话道,“玉堂春的王馥春,巧舌莲花的鸨母。”
纪忘川哼了声,王馥春他自然知道,她经营一家玉堂春,迎来送往都是达官贵人,招待了一批一批口无遮拦的男人,玉堂春就是变相的消息中转站。
十八伽蓝这个组织的名字太过招摇,难道与项斯找到的画卷十八伽蓝朝圣舞有关?那么他有一个更大胆的假设,二十多年前崇高祖薨逝后,宫中消失了十八个舞姬,二十年来,绣衣司奉命追查十八张人皮藏宝图,藏宝图描绘在女人的身上,莫非那就是失落的十八张人皮藏宝图的所在。
这十八伽蓝明知身上背负着被人觊觎的使命,一旦落入朝廷之手必定劫数难逃,却不逃走他乡,她们在等待什么,抑或找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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