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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可好了,见义勇为不成,还要搭上小命,那阮心梅的脸色可要难看了。
好不容易盼着儿子熬到陆府掌事人,这下被琳琅给拖累了。”
陈其玫嫌弃地蹙眉,冷道:“小声点,家丑不可外扬,还嫌不够丢人。”
蓉姑姑噤声,给陈其玫拉了个软垫子靠在背后。
德荣被小僧喊醒,在小僧弥的护卫下赶车上山。
陈其玫拨弄着小拇指上的护甲,心思活络地盘算起来。
琳琅这个祸害不假,可这回她连累了陆从白却无意中帮了她一个大忙。
陆从白若然失救,那陆府的掌事权还不得回落陆白羽手中。
眼下只要劝服陆白羽回陆府,一切各归各位,那她便能安枕无忧,继续做她陆府大夫人。
觉然师傅把陆从白送进畅幽偏院,他是兜率寺教习小僧弥习武的武僧,平素舞刀弄枪难免受伤,这回算运气好碰上他,刀枪剑戟的皮肉伤他略懂一二。
觉然要当即替陆从白医治刀伤,劝琳琅前行离去,但琳琅执意守候在门外。
刀伤在背脊处,陆从白趴在床上,虚弱地睁开眼,问道:“她走了吗?”
觉然烧红了剪刀,正要剪开他血染的袍子,低下头回道:“执意不肯走,说要等你醒了来看你。”
“这么冷的天,站外头得冻坏了。”
陆从白双手一撑床板想翻身下床,刀伤处的皮肉撕裂,疼得心都抽搐了,只好作罢。
“觉然师傅,你快去劝劝她,我伤得不要紧。”
觉然一针见血道:“那姑娘别看外表柔弱,性子却刚毅得很,劝是劝不走的。”
陆从白心头一暖,琳琅执着等着他的消息,只是这份感动足以让他动容。
他那么偏爱她,也希望得到她的偏爱,哪怕在她心中占领一个角落也好。
“那唯有麻烦觉然师傅动作麻利点,包扎好了伤患处,我想见见她。”
觉然剪开陆从白伤患处,以烧滚的开水清洗伤处,掖干了皮肉上的脏血,敷上金创药,在以白棉纱布包扎了厚厚一圈。
一整套疗伤工序下来,已然一个半时辰过去,琳琅守在门外,山间的寺庙,尤其天寒地冻,琳琅搓着手呵气,跺着脚生热,整个人都好像被冰封住似的。
她还是寸步不离等在门外,心有忧挂,也许她真是灾星入命,陆从白被他祸害得生死不明。
想及此,眼泪又涌上眼眶。
觉然从里开了门,琳琅焦急得往里探,“大师,从白哥哥可有救?”
觉然阿弥陀佛念了声,想到大抵姑娘家见血总会联想到流血而死,故而紧张不已。
他宽和安抚式一笑。
“姑娘不必紧张,我已尽力施救,陆少爷暂无大碍,只是眼下需要静养。
若是再遇重创,恐怕后果堪虞。”
琳琅顾不得端庄之仪,拿袖管擦了擦眼泪,一边跨进房,一边问道:“大师,那我现在去看看从白哥哥,可好?”
觉然看她自说自话走进房,转身轻轻关上门,心想着姑娘倒也是可爱得紧,心里太牵挂了,以至于那么迫不及待想要确认对方的安全。
觉然说道:“姑娘里面请,陆少爷眼下正在休息,贫僧去开方子煎药,你且在此守候,陆少爷若有紧要事,你可来兜率寺的药斋寻我即可。”
琳琅连连点头致谢,觉然推门而出。
听觉然话中之意,陆从白仅是皮肉伤,应该没有伤及大碍,她在门外赚了四五十圈,就怕陆从白被伤个好歹,她拿什么去赔偿他这一身残疾,若是因她而殒命,那她也只能万死不辞了。
琳琅蹑手蹑脚走到后厢房,陆从白趴在床榻上,乌黑墨发凌乱披散在身,乱中反而有点羸弱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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