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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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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您问起赵御医时,邵文淑不是言之凿凿的说赵御医回乡了么。”

琳琅听着心惊胆战,“若真是邵文淑所为,那此事算是了结,倘若不是,那么这宫里这滩死水当真是深不见底,恐怕不会就此罢休。”

静如口干舌燥,出生娘胎头一遭见到落水鬼,且死相惨不忍睹,心中后怕得紧。

可她还要强撑着,说道:“历来宫中妃嫔争斗,皆是因为皇上薄情,宠妃过多,自然雨露不均。

可咱们的皇上专宠您一人,旁的妃嫔不过是各个家族势力的摆设,连君恩露水都没见过,怎么会有人自不量力来算计您呢?”

琳琅回到了蓬莱殿,尉迟珩夜里批阅完奏章正巧与琳琅在宫门后遇上。

即便在泛着红晕的八角琉璃宫灯衬托下,琳琅的脸还是苍白无疑,他快步上前探了探琳琅的额温,不烫反凉,好像在冰天雪地里泡了个冷水澡。

尉迟珩紧张地看琳琅,侧颜问静如,“怎么回事?天都黑了,带着你家主子满宫跑,要是出了岔子,朕要不要砍了你的头?”

琳琅攥着尉迟珩温热的手心,整个人好像被焐热了些,回过神来,说道:“您别怪责静如,她胆子小。”

静如连连颔首认错,眼眶温热,不回嘴。

尉迟珩收敛了怒容,牵着琳琅进了殿,“那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主仆二人,丢了魂似的。”

琳琅进殿喝了口热茶,缓过气来,“凤阳阁外不远处有口水井,两个时辰前捞了个人上来。”

尉迟珩乍然一听,握住琳琅的手,“是人还是尸?”

琳琅无奈又惋惜,道:“活着时候是人,眼下死了,只能叫尸了。”

尉迟珩瞬间便平复下来,后宫争斗无日无之,保不齐又是上一代尉迟云霆手上争宠之下的冤魂。

“宫里死个人是寻常事,历朝历代不明所以就一命呜呼的人不在少数,在后宫中早就习以为常。

出了这档子事,你逃开还来不及,怎么还上前去凑个热闹?若是吓坏了小皇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琳琅顿了顿,而后道:“我请慎刑司仵作初验了下,尸身估摸死了月余,而且极有可能是御医局的人。”

此言一出犹如五雷轰顶,尉迟珩警醒过来,月前枉死并抛尸水井的御医,他大抵有了七八分的推测。

“御医局?此事你不必挂怀,我会处置,在我的后宫岂容此等污秽之事发生。”

绣衣司是查案的行家里手,慎刑司的仵作尚未呈上验尸报告,邹明已经潜入陈尸房验明了正身。

水中泡发的死尸正是赵永康无疑,死亡时间已超过一个月,一切都在尉迟珩落毒案之前。

尉迟珩拧着眉,听邹明报告验尸情况。

他心里已经有了些大致的脉络,要想彻查赵永康一看,当时在宫中的妃嫔都要查问,那么首当其冲之人便是邵文淑。

只是邵文淑如今已经发配回豆大点的封地,已经削了邵元冲的兵权,若是在因为赵永康一事把邵文淑带回长安调查,恐怕会让邵元冲心怀怨怼。

尉迟珩有削藩归拢军权之志,邵元冲为了救回爱女,自愿率先奉上军权解甲归田,全天下的节度使都在看邵元冲的样板,此时宜静不宜动。

尉迟珩让邹明暗中监视护国公谢玄龄,至于赵永康一事暂时交由宫闱局查探,赵永康生前见过什么人,办过什么事,都要查个巨细无遗。

他大抵清楚,此事十有八九与邵文淑脱不了干系,但是人走茶凉,眼下不是追究她的时候,唯有尽一尽人事。

他托着沉重的额头,回忆起这段惊心动魄的日子,辗转在皇位上,虽然不必行军打仗,却比行军打仗更加凶险万分,人心隔肚皮,庙堂上各个都是忠君之事,国之肱骨,私底下安的什么心他要推测万千。

为了怕后宫纷争起风云,他表面上疏远琳琅,却还是让她置身陷阱。

后宫立妃三人,其余招容、昭仪之流都是低等女官,居然都能泛起暗涌,这是让他始料不及的。

如今邵文淑已除去,只盼着后宫能够风平浪静,让他安心处理前朝收归军权之事。

黄昏落雨更添凉,蓬莱殿烧起了炭火盆取暖。

琳琅穿了一身缠枝花贡缎云裳,配了月白点缀碎花绣裙,端坐在书房中抄写佛经,蝇头小楷工整秀丽,一笔一划抄写着超度亡魂的佛经。

静如端了燕窝进来,琳琅头也不抬,让她搁在一旁。

静如不忍心她抄坏了眼睛,挑了挑亮灯芯,烛火又明跃了几下。

“主子,您若是怕赵御医走得不体面,轮回投胎不顺利,大可以请高僧做场法事超度,何苦抄这么多佛经,劳损自己的精神。”

琳琅搁下笔,伸了个懒腰,说道:“此事暂时不宜追究,本宫猜想皇上不会张扬赵御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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