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经年茶扉(第4页)
臣心中不满,未曾理会。
然游玩结束回府后的翌日清晨,却被家人唤醒,发现自己赤身裸体,与此妇卧于一张床上。”
郭临屏住呼吸,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却见他目光不避不移,朗声续道:“臣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从不会醉酒的人要如何酒后乱性。
但家族威逼,不得不与此妇成婚。
来年诞下一子,言道是那夜之果。
道士访称天降红星,举家庆贺。”
他嘲讽一笑:“虚虚假假,臣不愿掺和,遂北上京城为官。
可一次回家探亲,却让臣看出,臣的二哥与幼子之间隐约有些蹊跷……”
“不,不是的……”
乐枫拼命摇头,满脸的泪水已把妆容哭乱,“子毓,我们从小定亲,一块长大,你不能这样污蔑我!”
“呵,污蔑?”
白子毓冷笑一声,“我曾说过,如你愿意,倾我所能自会带你离开予你自由财富。
但你舍不得我家族富贵,便与族宗一道设计我。
我花了整整三年,整整三年来寻访线索,终于能在如今自证清白……”
“不!”
乐枫摇头叫道,泪眼婆娑地望着他,“这些年的感情,难道是假的吗?我这么爱你,为你死我都情愿,又怎么做对不起你的事。
孩子是你的,他是你的啊……”
白子毓咬着牙,剑眉旁青筋鼓起,突突直跳。
郭临拧眉不忍再看,相识多年,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他。
这些陷害对他而言,不啻于刻骨羞辱。
“你不信,哈哈……”
乐枫颤抖着站起身,突然转身一把抱过府役手中的小男孩,眸光厉狂,“你不过是心心念念堂上坐着的那个不男不女,回杭州的半月每每找董嘉禾喝酒,你当我真不知情?你不信这个血脉,你可以滴血认……”
“金真!”
郭临大吼一声。
金真扑上前,死命地捂住乐枫的嘴,府役们七手八脚地把小男孩从她手中抱走。
直到她重新被控制住,众人这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自废太子因滴骨认亲而酿成逼宫大祸,朝廷至今对此讳莫如深。
乐枫一语,整个京兆府都可能被她连带。
“把她拉下去。”
“是。”
*
陈聿修一路将周丞相相送到园口,便被他轻轻拦住:“就此别过吧,你好生养身。
记得为师的话,旁的千万不要再想。”
周丞相理了理袖口,见他不作回答,仍是不置可否的模样。
心下微叹,只得拍了拍他的肩:“朝代更迭,你肩负着下一朝社稷民生,断不可轻率行事,要为百姓着想。
不止你,那京兆尹郭临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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