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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以后得管水生叫叔叔(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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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尚能应付,终究还好。”

柳通也点头:“虽有些小麻烦,但总归是值得的。”

“也要多谢怀远,给我们这个机会,能为朝廷新政出力。”

陆临川摆摆手:“两位兄长说的哪里话?我们志同道合,本就该推心置腹,相互扶持。”

柳通笑了笑,忽然想起一事:“说起来,怀远之前教给我们的那套新算学,还有那复式记帐法,确实是精妙,效用非凡。”

“只是……其中道理颇为微妙精深,衙门里许多人学起来进度缓慢,理解起来也困难,帐册登记和核算进度就有些跟不上。”

陆临川认真地想了想:“算学一道,讲究的就是循序渐进,多想多练,熟能生巧。”

“这样,等过了这阵子,我手头事情稍微宽松些,也可以抽空去公债署讲一讲,当面给大家解答疑难,或许能快些。”

柳通连忙道:“怀远你是大忙人,又要练兵,又要主持国政,日理万机,哪能让你为这等琐事再分心劳力,还是我们多花些时间……”

一直安静喝茶的程砚舟,此刻却忽然开口:“若虚,有什么疑难之处,我倒是可以代为参详参详,也免得麻烦怀远百忙之中再抽身前来。”

柳通颇为意外:“济川兄对算学竟已登堂入室?那我可得好好请教请教了。”

程砚舟摆摆手道:“不是我,是我那小女。”

“她见我这段时日,整日抱着怀远给我的那套新算学书稿愁眉不展,起了好奇,拿过去看。”

“没想到,她倒是对那些数字、符号、推导颇感兴趣,也能理解,有些地方我一时转不过弯来,她看了却能解通,讲给我听。”

“倒象是她带着我这个当爹的,把这套东西又学了一遍似的。”

陆临川顿时来了兴趣:“竟有此事?程姑娘蕙质兰心,没想到于算学一道竟有如此天赋?”

程砚舟点点头:“小女对这类需要静心推演的事物,倒是很感兴趣,平日里也爱看些杂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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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临川由衷赞道:“难得,女子能通晓算学,更显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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