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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国运奖励 马蹄铁和高桥马鞍
中军帐内,汉武帝那句“接下来,该怎么打”
的问话,像一块石头沉入深井,余音在每个人的心头回荡。
所有的目光,都从那面血迹斑斑的狼头大旗上,转移到了那个懒洋洋靠在帐门口的陈渊身上。
霍去病的眼中是火焰,是期待。
卫青的眼中是凝重,是探寻。
公孙弘等文臣的眼中,则是深深的恐惧和一丝连他们自己都想否认的依赖。
他们怕这个疯子,却又不得不承认,在这场己经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国运豪赌中,这个疯子,是他们唯一的变数。
陈渊伸了个懒腰,骨头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轻响。
他没有去看地图,也没有去分析敌我态势,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重要的琐事,皱起了眉头。
“陛下,仗嘛,肯定是要打的。
不过在打之前,得先解决点小问题。”
刘彻的眉梢一挑。
小问题?在这等军国大事面前,还有什么是小问题?
“什么问题?”
“马的问题。”
陈渊踱步到帐篷中央,指了指霍去病,“冠军侯这次奔袭,八百骑来回跑了近西百里,看着是威风。
可我问你,回来的时候,是不是有近百匹战马的马蹄,都磨得走不动道了?是不是有好些个骑兵,大腿内侧都磨烂了,连路都走不稳?”
霍去病一愣,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这确实是事实。
骑兵长途奔袭,对人和马的损耗都极大,尤其是马蹄,在草原的砂石地上高速奔跑,磨损得极快。
这是自古以来骑兵作战的顽疾,无解。
他只当是理所当然,却没想到陈渊会在此刻提出来。
帐内一众宿将也是面露疑惑。
这的确是问题,但却是所有人都默认的、无法解决的问题。
难道就因为这个,仗就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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