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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将帅归心陈渊的后勤部长
演习次日,中军帐前,人山人海。
李息,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宿将,今天成了全军的焦点。
他脱了头盔,卸了甲,只穿着一身单衣,面色铁青地走到校场中央,在万众瞩目之下,对着那个正坐在太师椅上,由霍去病亲手剥着葡萄喂到嘴里的陈渊,首挺挺地跪了下去。
“末将李息,有眼无珠,愿赌服输!”
他低下那颗高傲了半辈子的头颅,就要往地上磕。
就在他额头即将触碰到坚硬泥土的那一刻,一只脚,看似随意地伸了过来,脚尖轻轻一勾,恰好抵住了他的额头,让他怎么也磕不下去。
是陈渊。
他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嘴里还嚼着葡萄,含糊不清地说道:“行了,大男人别磨磨唧唧的。”
他脚尖一抬,一股巧劲将李息整个身子都“扶”
了起来。
那动作,与其说是扶,不如说更像是一脚把人给踹首了。
“磕头有什么用?能让匈奴人少块肉吗?”
陈渊吐掉葡萄籽,拍了拍李息那坚实得像城墙一样的肩膀,“省点力气,以后有的是仗给你打。
到时候,把今天这股劲,使在匈奴人身上。”
李息怔怔地看着他,这位刚猛的将军,眼眶竟微微有些泛红。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猛地一抱拳,对着陈渊,行了一个他此生最标准、最用力的军礼。
周围的将士们,先是死寂,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喝彩。
他们看向陈渊的眼神,彻底变了。
从鄙夷,到震撼,再到此刻,化作了深深的敬畏与折服。
当夜,卫青的帅帐之中,只点了一盏孤灯。
没有旁人,只有卫青与陈渊二人,对坐在一张简陋的食案两侧。
案上,是几样简单的军中菜肴,还有一壶温好的酒。
气氛有些微妙。
卫青亲自为陈渊斟满一杯,沉默了许久,这位喜怒不形于色的大汉军神,终于放下了所有的戒备与骄傲,用一种近乎于请教的语气,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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